【二,后山那边有个猎人废弃的陷阱,里面卡着一只成年的獾,已经死了不过皮毛还挺完好的。(有可能会腐烂)】
【三:清水河上游漂来破船板,木板可以用来制作储物箱。(水流湍急)】
收割需要工具。
陈默选择了信息一。
他深更半夜摸到镇子里面,在铁匠铺后面巷子的垃圾堆那里,翻出了两把锈迹斑斑的镰刀头。
他花费了一整天的时光,用磨刀石把镰刀头重新打磨得如同新的一般锋利,并且找了两根牢固的木棍来制作柄。
有了工具,就有了计划。
他对孙大柱讲道:“割稻子不能一回就收干净,得分开几批来,每趟收个四五十斤就得停下。”
“晚上运,咱俩一人一趟,走不同的路。”
“土豆不能放置在同一个地方,要在岩洞里寻找好几个干燥的角落,分别存放。”
“豆子收割完就把它弄干,然后装到罐子里密封起来,能够保存挺长一段时间。”
家里那六只小鸡都长到拳头那般大小,在院子里追着跑着玩耍。
那两只大母鸡也恢复了元气,开始重新下蛋。
每一天吃两个鸡蛋,始终都没有改变,成了家中最为稳定的营养来源。
陈灵儿把鸡群照顾得很好,羽毛油光水滑。
陈默偷偷拿几个鸡蛋,跟村里一位孤寡老太太换了针线以及碎布头。
他笨拙地,给妹妹缝了件新衣裳。
从外头看,依旧是补丁挨着补丁,但里边贴身的衬子,却是软软和和挺洁净的旧布。
四月底的时候,青黄还未衔接上,每一家每一户储存的粮食都快没了。
王家却贴出告示,要提前收春税。
按人头算,一个成人一升粮,一个孩子半升。
陈家,两升半。
陈默又一回把家底都拿出来了,把地窖里特意留着的杂粮凑到一块儿了。
收粮的还是王莽。
他掂了掂陈默的粮袋,皮笑肉不笑地盯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