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屿整理了一下思绪,低声说道:“全营之中除了将军,只有他们允许在那个时间段随意走动,且不会有人怀疑!”
“他们?”黄先生先是一愣,双眸顺着江屿的目光,定格在地上的饭菜上。
他猛地一惊,脱口而出:“伙头军!”
“聪明!”江屿竖起大拇指。
“是军中伙头军干的?”黄先生在惊愕后,陷入沉思:“可是,他们如何在众目睽睽之下,偷走十几箱的赈灾银?”
大夏以五百之数为一营军马,千人禁卫是两营,配备的火头军只有二十人。
二十人想抬走十几个大箱子,不异于痴人说梦!
哪怕他们蚂蚁搬家,藏在衣里一兜一兜的偷出营地,也得跑上百趟!
可这显然是不可能的事情!
不论他们的行动如何隐蔽,时间上根本不允许!
“光靠人力搬是不可能的,他们绝对用了其他手段。只是具体怎么用的,还需细细探查!”
江屿目光转向两河汇流,陷入了沉思。
就在这时,营地外传来的吵闹声打断他的思绪。
两人心头一惊,连忙走出主帐。
大营门口,百夫长羞恼的盯着眼前一群年轻子弟。
原来,这群小年轻想进营观赏两河汇流的江景。
百夫长认出他们之中不乏兖州豪族的公子和小姐,故而想去讨个喜,说不定又能蹭点好处。
谁知,为首的公子哥直接一巴掌摔在他脸上,厉声大喝。
“粗劣兵痞也敢勒索到贵人头上,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
百夫长没想到同是大族出身的公子爷,做人差距竟如此之大!
虽然那吴郡公子也眼高于顶,但对他们这些当兵的态度还算不错,而且出手阔绰,把人砸得心悦诚服。
反观他们兖州的大族公子,霸道无礼小器蛮横。
这种人谁特么乐意伺候?
百夫长心中倍感屈辱,沉声拱手:“蒋公子,小人哪敢勒索您呐?只是小人奉将军之命,严加看管此处营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