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先生指挥着二三十矿工抬动大箱,运到屋后的马车上。
二十多个大箱子,被搬走了大半。
可是他就这点人手,早已经累的气喘吁吁,手脚乏力。
罗将军见状,举起血淋淋的斩马刀:“不想死的就赶紧搬,否则老子刀下无情!”
“是!”
矿工们怕得要死,连忙使出吃奶的劲儿。
“王先生,待会儿你先走,我给你断后!”罗将军抽出一把宝剑递给他,“谁要是消极怠工,就一剑捅穿他!”
“好,好,好。”王先生慌慌张张的接过宝剑,目送罗将军出门。
外面的喊杀声愈发震耳。
他打了个冷战,提剑怒道:“速速搬箱,否则别怪我心狠手辣了!”
屋坊外,罗将军带着近百残军死守最后一条防线。
此时庄客也只剩下三百多人了,虽然折损大半,可他们的神情却愈发癫狂。
对方所剩无几,只要他们再使使劲,就能全歼这些贼寇!
二十米外,蒋欢和马川勒马大喝。
“他们已是笼中困兽,你们再给我冲一回,一个都不可放过!”
他俩身上的铠甲完好无损,甚至连丁点血迹都不曾沾上。
正说间,一匹马从后面赶来。
一众公子、小姐闻声看去。
“是江公子!”
“江兄,你如何来了?”
上官猛先跳下马,又把江屿抱下来。
江屿揉了揉颠麻的屁股,故作惊慌道:“听闻柳小姐被掳,特意来此帮忙!现在情况如何,柳小姐在哪儿?”
“悦珺就在坡上矿洞里,可是我们想要过去,就只能穿过那片矿坊!”
赵慕白双目喷火,“刚才有个贼人挟持悦珺,占了她的便宜!若是再放任下去,悦珺的清白恐怕不保!”
“那你们还在这里看着?”
江屿恨铁不成钢,“对面连百人都不到,你们足有他们的三四倍!当以战马冲开阵势,庄客从旁绞杀,他们必败无疑!”
他是真看不上这些公子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