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倒了一杯茶水给江屿,“你可以信任他们俩!”
“还是算了吧!”江屿摇摇头。
“调动军中将士很容易引人注目!而且,军士身上没有那种气质,容易让粮商怀疑,不方便行事。
那些泼皮就是本地人,擅长偷奸耍滑。
只有这样的人,现在去给那些粮商干活儿,才是最符合常理的。”
“……”太后无话反驳。
“罢了,随你吧!反正此事成与不成,都无关大局!想要救赈灾民,还得看青州官府!
明日你我二人,便去看看那刘柏年究竟是何许人!”
在她看来,与其算计那些粮商,不如拿捏住青州主官实在。
“无关大局?”江屿咧了咧嘴,打起了哈欠,起身朝里间走去。
“黄兄,时间不早了,我要睡了,你自便吧!”
“嗯。”
太后端起茶盏浅酌沉思。
很快,里间鼾声微响。
太后缓步来到床边推搡江屿,发现他睡得跟死狗一样,怎么都叫不醒。
“哼,只有没心没肺之人,才能睡得这般沉!”
太后的脸上泛起一抹淡淡的红晕,红唇微启。
“这几日没人约束你,你居然敢调戏颍川才女!本宫若不好好惩戒,你岂不是要彻底放飞?”
“须知,你现在是大内太监,绝不可暴露身份!”
“本宫,也是为了你好!”
太后好似找到了说服自己的理由,文衫渐渐脱落,露出白玉般的娇躯。
很快。
一阵压抑、畅快的低吟,伴随着“咯吱咯吱”的床摆,在房间里交织成一曲火热的乐章。
与此同时,青州城另外一家酒楼。
太守刘柏年设宴宴请十几家粮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