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办,好办,下官这就写下文书,各位自去取回!”
“嗯,那就写吧!”
“是是是!”
不消片刻,粮官便写好文书,恭敬的双手奉上。
他只希望这伙人拿了文书就赶紧走,别在这里当瘟神了。
谁知,江屿忽然“嗯?”了一声,重重将文书拍在桌子上。
“我等明明筹集了十万石粮食,怎么到了你这里,就只有一万五千石了?”
“啊?”
粮官手中毛笔掉落在地,惊恐道:“小将军,你……你们何时筹了十万石?”
赵慕白不安的拉了拉江屿的胳膊,“江兄,十万石太夸张了。”
“好吧,那就八万石!”
江屿哼道:“你作为粮官,拿八万石出来还给我们!”
“小将军,您……您就算杀了下官,下官也……也拿不出这么多啊!否则上官查起来,下官早晚逃不出个砍头的下场!”
“那你能拿出多少?”江屿问道。
粮官没有多想,伸出三根手指头,“最多五……不,三,三万石。”
“行,那就还给我们五万石!”
“啊?”粮官忽然回过神来,“不,我,我何时说过给你们五万石?不可不可……”
“踏马的!”
江屿猛然大喝,一把抓起上官猛的腰刀,横在他的脖子上。
“你耍我呢?”
“信不信老子现在就削了你!”
说着一扭头,对一个年轻泼皮喝道。
“阿水,给你一千两安家费给我顶罪,干不干?”
“干!”
年轻泼皮二话不说答应下来。
“好!今后老子就算捞不出你,也能保证你在牢城营里的日子舒舒服服!”
两人一唱一和,唬得粮官屎尿都快出来了。
在死亡的威胁下,他只能咬牙应下。
“小将军,饶命!下官给,下官这就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