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大了。
她含不到三分之一,就已经顶到喉咙口。
那东西太粗太长,她的嘴被撑得满满的,舌头被压在下面动不了。
她试着往下吞,那东西顶在喉咙上,她干呕了一下,眼泪涌出来。
她想退出来,他的手按住了。
“别停。”他说。
她含着那个东西,眼泪流下来。
她继续动着,进进出出,每一次都只能进去一点点,最深也不过三分之一。
她的舌头努力动着,舔着那根东西的下面,舔着那些暴起的青筋。
她的嘴酸了。
腮帮子酸得发麻,下巴的关节开始疼。
那东西太大了,她的嘴一直被迫张到最大,肌肉绷得太久,开始抽搐。
她能听见自己喉咙深处发出的声音——呜呜咽咽的,像小动物被欺负的时候发出的声音。
他低头看着她。
她跪在他腿间,低着头,嘴里含着他的东西。
眼泪流了一脸,下巴上全是亮晶晶的水痕。
腮帮子一鼓一鼓的,舌头在里面动着,努力取悦他。
她每含一下,喉咙深处就发出那种呜咽声,像哭,像求饶,又像忍不住的呻吟。
他按着她,不让她退。
“继续。”他说,声音低哑,“更深。”
她试着往下吞。
那东西顶进喉咙,她噎住了,想吐,吐不出来。
喉咙深处的肌肉本能地收缩,绞着那个顶端。
那种感觉太强烈,她又干呕了一下,眼泪涌得更多。
但他喜欢那个收缩。
他闷哼了一声,按在她后颈的手收紧。那东西在她嘴里跳着,又大了一圈。
“对,”他说,呼吸重了,“就这样。”
她的嘴彻底酸了。
下巴酸得发抖,腮帮子抽搐着,舌头也麻了。
她不知道过了多久,五分钟?
十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