唾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他的根部往下淌,混着之前涂的那些滑液。
那种声音在车厢里响着——滋滋的,黏腻的,混着她偶尔从喉底发出的细小呜咽。
水声越来越密,随着她吞吐的节奏一下一下地响,像搅动一罐温热黏稠的蜂蜜。
她的眼泪又涌出来了。
每次做这个都会哭。
不知道为什么。
泪自己淌下来,沿着颧骨滑过脸颊,滴在他裤裆的布料上,洇开深色的小点,滴在自己手背上,凉凉的。
她的鼻尖堵了,呼吸变得不顺,只能从嘴角的缝隙里抽气,发出细碎的吸气声。
他睁开眼看她。
她跪在那里,校服撩在腰上,裤子堆在膝弯,露着两条白生生的腿。
满脸是泪,嘴里含着他的东西。
眼睛红红的,肿肿的,却空空洞洞的,像两个被水泡过又被掏空的壳。
可眼泪一直流,流不完似的。
他喜欢她哭。
她知道。
她哭得越凶,他底下那根东西就越硬,在她嘴里胀大了一圈,青筋搏动着抵住她的舌面。
她喉底涌上一阵干呕的冲动,喉咙收缩着绞紧他,那种紧裹的触感让他腰腹猛地一抽,按在她后脑的手加重了力气。
他开始动。
按着她的头,在她嘴里进出。
每一下都顶进她喉咙深处,卡在那里一两秒再退出来。
她拼命放松喉口,可还是止不住地干呕。
喉管挤压着他的前端,那种窒息感让她眼前发黑。
泪涌得更凶了,整张脸湿得一塌糊涂,唾液从嘴角溢出来拉成长长的丝,滴在校服前襟上,滴在脚垫上。
她发出咕呜的声音,含混的、濡湿的,像有什么东西被堵在嗓子眼里挣扎。
深一点。他说。
她努力咽下喉头的抗拒,让他顶得更深。
那东西抵进食道入口,卡在最窄的那个关口。
她喘不上气,脸涨成通红色,眼泪和口水糊了满脸。
他能感觉到她喉咙在做吞咽的动作,一下一下绞着他,像一张新的、更紧的嘴在吮。
他按着她不动了。
就那么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