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赞青看到这粗俗不堪的话语有些脸红,紧接着而来的是一种未知的恐惧,这张纸条什么时候放的?赫凄邹知道吗?会是……赫凉州吗?对方是怎么在自己睡觉的时候进来干这种事情的……不管哪个问题对于他来说都非常的。。。吓人。
照片上的自己熟睡被摆成一个大字,嘴角还能隐约看到白色的液体……赞青越看脑子越晕。
最后也不知道怎么缓过神来的发疯似的将照片包括纸条撕成碎片,纸屑落在地上以及瘫在地上面色发白的青年,这一切都被屏幕外面的男人看着。
现在应该怎么办?跟赫凄邹说吗,可是自己现在好像联系不到……人应该不是赫凉州,以赫凉州的作风一般会直接把他给带回去,要不再忍两三周?毕竟赫凄邹会带他走的……赞青躺在地上指甲塞进嘴巴里啃咬着,脑子思考着人究竟是谁。
赞青到后面脑子都想困了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唯一的解释大概是对方就是个变态,而且特别喜欢幻想的变态,那张照片可能是ps过的。
开玩笑,这可是赫凄邹选的房子……总不能有比他还厉害的人吧?
或许是这样的想法自己安慰了自己,赞青越想越觉得对,放心地回到床上睡觉了。
————快进到又一周后
这一段时间里赞青又在门外陆陆续续捡到了几张纸条,内容嘛还是大差不差,那个变态幻想是自己的主人然后说他是骚什么的,每次就留个纸条。甚至到后面赞青都不想捡了,反正还是那个变态。
就像现在,赞青正躺在床上计划着以后的生活,丝毫没有注意到房间外面的大门已经被打开。穿着黑色风衣戴着黑色帽子,裹得一身黑色的男人,在没有开灯的房间内无声地走着,停留在青年房间门口静静观察着。
正当赞青伸了个腰准备到厨房去拿饮料时,他的眼睛无意瞟到了……一个人?尖叫声还没有出来男人就比他先快一步用一块手帕捂住他的嘴,赞青在吸入上面的药物后瞬间昏迷过去。
赫凄邹看着怀里的青年,嘴角满意地弯起一个弧度,赞青身上真的过分香甜了……哪怕是自己早已经恢复了味觉自己还是会不经意地被青年身上的香味吸引,诱人的红苹果一直散发着香气,让他着迷到不惜这样。
当初为了这一天,赫凄邹甚至专门给这间地下室装修了一间密室,而入口其实就在房间书架后面,男人当然想到了赞青不会仔细查看房间,这个天真的青年还傻愣愣地指望着他把他送出去呢。
男人推开了暗门,一间没有窗户的地下室,一把带有镣铐椅子,一个能容纳成年人的笼子,以及存放了各种调教器具的柜子。
椅子固定在房间中央,正对着高架起来的摄像机。赫凄邹将赞青的衣服脱掉放上椅子,接着给人的四肢一个一个锁上了镣铐,虽然他觉得赞青脖子上没有属于他的项圈看起来有些空旷,但他准备的那个可是专门等着赞青自愿臣服他的时候的一个小奖励,所以就先暂且忍耐一段时间。
赫凄邹又给人戴上眼罩,今天的伪装有些容易看出,以赞青对他的印象估计会直接认出。
这样做完之后男人走到相机后面,半蹲下身子调试着相机滤镜,镜头对准椅子上的赤裸的青年,调试完成之后手指按下快门键。
接着,男人走出暗门在卧室里面随意坐下处理工作,通信器里的未读消息还有赫凉州发来的几条质问,不过,他并不屑同这个只会凭情绪上头做事的弟弟分享赞青。
——
“呃……你。。。你还在吗……呃……”莫名有些熟悉的黑暗,赞青意识回笼时本能想睁开眼,赤裸的身体和手脚传来地锁链晃动的声响也在告诉他,那个变态好像真的不是开玩笑的……没办法,能交涉还是先交涉一下吧,万一,万一对方良心发现呢?
男人听到了赞青的声音,站起身走回密室里,在离门不远处注视着乱动的青年,没有出声。
赞青说完又自己乱动,可能是在尝试挣脱下来但总归是无用的,过了好一会都没有听见回话他也有些急了,继续说:“那个,放。。。放开我好吗,你,你这可是在犯罪……知道。。。赫凄邹吗,他过一段时间就会来看我。。。你不想被抓的话就把我放开……好吗。。。?”
多么天真的话语啊,赫凄邹在听到青年说他会抓住“他”时差点没有笑出声来,要是别的变态fork才不会持续给人送小纸条十几天才把人囚禁了,放任赞青一个人在外面估计还没出几个小时人就要被吃完了,这样说起来其实他还是很善良的了,虽然这样的话说起来赫凄邹自己都不信。
“哦?那个所长?”赫凄邹打开变声器好整以暇地靠近椅子问起来。
赞青听到声音,感觉有些怪,说实在的,这个声音并不像一个人类的,更像是一种机械合成的伪音。不过他现在并没有这么多时间去思考到底是不是真实的声音,对方这么问那可能真的会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