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搂住兄长的腰,本以为下午睡了几个时辰会睡不着,没想过刚躺下不久便沉沉地睡了过去。
片刻后,听闻身边的呼吸平稳,男人缓缓睁开双眼。
他看着躺在自己身旁的小皇帝,眼底闪过诸多情绪,大手落在细白的脖子上缓缓收紧。
忽然他想到了什么,目光深沉的看着自己的指尖,随后抬手放在鼻尖嗅了嗅,两颊竟浮上一抹红色。
男人闭了闭眼,低声骂了句脏话,而后又长叹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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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晏清池醒来时,他下意识地往旁边一摸,被里尚有余温,人却是不在了。
“小德子!”
晏清池下意识地大喊,心中一阵恐慌。
门外一直候着的小德子连滚带爬的进了殿内,惶惶不安地低头便跪。
晏清池看他的模样就知道事情不好,压着怒气问:“怀王人呢?”
“启禀陛下,奴才。。。奴才刚刚得知,怀王殿下从西角门fanqiang跑了!”
晏清池听闻怀王私自离开皇宫,自是怒不可遏,命人去追查晏惊晖的下落。
他看着空荡荡的殿内,忽然想到什么,“怀王是从西角门哪里翻出去的?”
“回陛下,西角门附近的宫墙有一颗柳树,怀王正是踩着树干翻出去的。”
晏清池闻言轻轻皱了皱眉,随后竟不怒反笑。
小德子心中惴惴不安,皇帝这脸色比三岁娃娃变得还快,莫不是被气疯了,现在还笑的出来。
“去把小林将军叫过来,朕有事吩咐。”
“陛下,改上早朝了。”
小德子做起奸臣宦官还是稍微有些底线的,毕竟他帮着皇帝亵玩亲兄长,只要瞒住了朝臣宫中太监宫女们谁敢说皇帝的不是。但若是皇帝初登基便缺席早朝,那群死读书的文人们一定会骂死他这个首领太监。
晏清池自然也明白其中关窍,他思索片刻,冷静道:“上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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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周朝开国至今一百多年,几位先祖皇帝无不勤勉,就连晏清池的死鬼老爹,除了风流了些,也堪称为一位明君,留下了一众精明能干的忠臣。
因此,整个周朝除了边疆近日与邻国有些摩擦,整体算得上风调雨顺,国泰民安,晏清池每日早朝的主要内容就是聆听诸位大臣孜孜不倦的劝婚教导。
晏清池坐在高高的皇座上,将下面臣子们迥异的表情看的一清二楚。
几个老头子今天又是为了立后之事叽叽喳喳个不停。
“陛下登基已有一月,如今后宫无主,应早日立后以安国本!”
“皇后乃一国之母,一日不立,国家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