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我……畜生……"李莫愁躺在地上,凤冠歪斜,凌云高髻散落几缕青丝,那双杏眼里第一次蓄满了屈辱的泪水,可依然死死瞪着他。
"叫啊,继续叫,老子最爱听仙女叫床!"张大侉子骑在她身上,双手抓住她嫁衣下裳的裙摆,那身厚重的朱砂红织金缎长裙被他粗暴地向上掀起。
他双手抓住李莫愁双腿,用力向两边一分,将那绣着凤穿牡丹纹样的裙摆彻底撕开。
"嘶啦——"
华贵的布料撕裂声刺耳惊心。可就在裙摆被撕开的瞬间,张大侉子的眼睛猛地瞪直了——
李莫愁双腿间,竟是一片光洁无瑕的雪白,寸草不生,是个极品白虎。
而那被撕开掀起的裙摆下,除了那件月白交领中衣的下摆,竟然空空如也,没有亵裤,没有遮挡,那粉嫩的蜜缝就这么暴露在空气中。
两片紧闭的阴唇微微泛着水光,颜色是诱人的樱粉色,紧紧闭合着,只露出一条细嫩的肉缝,上面已经因为刚才的摩擦而渗出丝丝晶莹的汁液,紧致得令人发指。
那颗小小的阴蒂藏在粉嫩的包皮下,若隐若现,像颗珍珠般诱人。
"哈哈哈!白虎逼!"张大侉子狂喜得浑身发抖,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赤练仙子,你这骚屄是给陆展元准备的吧?连内裤都不穿,就等着新婚之夜被新郎官干?现在便宜老子了!看看这粉粉嫩嫩的小逼,多水啊,是不是等不及了?"
"住口……"李莫愁闭上眼,泪水从眼角滑落,渗入鬓角。
张大侉子哪里还听得进去,他单手解开裤带,那根被丧狗丸催得如同铁棒般的巨大肉棒弹跳而出,足有小儿手臂粗细,紫红的龟头狰狞可怖,龟冠边缘泛着狰狞的紫黑色,马眼不断渗出黏稠的液体。
他双手抓住李莫愁的大腿,将那白虎逼对准自己的龟头,对着不远处目眦欲裂的陆展元狂笑道:"陆庄主!看好了!你新娘子的处女,老子收下了!你的新娘子,老子替你洞房了!这粉嫩的小逼,老子今天要操烂它!"
话音未落,他腰身猛地一沉,那硕大的龟头狠狠顶在李莫愁紧致的穴口上。
"啊——!!!"李莫愁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身体猛地弓起。
那处子花径紧窄得不可思议,龟头强行挤入时,她感觉自己的下身仿佛被生生撕裂。
粉嫩的阴唇被那巨大的龟头撑得向两边翻开,露出里面鲜红的嫩肉,阴道口被撑成一个羞耻的圆环,死死包裹着入侵者。
"好紧……真他妈紧……夹死老子了……"张大侉子爽得倒吸一口凉气,额头青筋暴起,"这白虎逼太嫩了……老子要慢慢享受!"
他双手按住李莫愁的大腿,开始一点一点地往里顶。
每一次推进,都让李莫愁发出撕心裂肺的哀鸣。
那粗大的肉棒摩擦着她从未被侵犯过的娇嫩内壁,带来灼烧般的剧痛。
粉红的肉壁被撑开到极限,紧致的甬道死死咬住肉棒,仿佛在抗拒这粗暴的入侵。
"不要……好痛……拔出去……"李莫愁哭喊着,身体因被点穴而无法躲避,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根粗大的肉棒慢慢吞没在自己体内。
"拔出去?做梦!"张大侉子狞笑着,猛地一挺腰,粗大的龟头狠狠撞在那层薄薄的处女膜上。
"啊——!"李莫愁痛得浑身痉挛。
张大侉子低头看着两人结合处,那粉嫩的白虎穴正死死含着他的大龟头,阴唇被撑得透明,处女血已经开始渗出,染红了那雪白的腿根。
他对着陆展元淫笑道:"陆庄主,看清楚了,老子要捅破你新娘子的处女膜了!"
说完,他腰身猛地发力,狠狠一捅到底。
"噗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