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必烈你看,"杨过抬起脸,嘴角挂着银丝,"你姑姑的奶头硬了。是不是被我吸爽了?"
"放开……放开我……"华筝声音发颤,蜜瓷白的脸上又羞又怒,"我是你姑姑……成吉思汗的女儿……你怎敢……"
"姑姑?"杨过冷笑,手掌下移,撕开她腰间的双层腰封,"成吉思汗死了多少年了,现在蒙古谁说了算?"
他一手扯住华筝的酒红长裙,"刺啦"一声,裙幅裂到腿根。
华筝雪白的大腿暴露在空气中,常年骑马练出的腿肌紧致修长,大腿根处一片雪白,阴阜微微隆起。
"腿真白。"杨过手掌摸上她大腿内侧,指尖逼近腿根,"忽必烈,你看清楚了,你姑姑的大腿根,是不是比草原上的羊脂还嫩?"
忽必烈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嘶吼,额头青筋暴起,左手终于握住匕首柄,血淋淋地往外拔,刀刃刮着掌骨,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杨过不再废话。
他单手解开自己的裤带,掏出早已硬挺的鸡巴,另一只手将华筝上半身狠狠按在案上。
案上还摆着羊骨和酒杯,硌得华筝胸脯生疼。
"贵由!你敢!我杀了你!我杀了你!"华筝歇斯底里地挣扎,红绒猎装残片挂在身上,半遮半露。
"啪!"
杨过一巴掌扇在她臀肉上,雪臀顿时浮起红印。他分开她的腿,膝盖顶进她腿弯,将她双腿架开。
华筝的阴户暴露在忽必烈眼前。肥厚饱满,阴毛稀疏乌黑,大阴唇紧闭,粉红色的缝隙藏在?其中。
"看清楚了,忽必烈,"杨过一手扶鸡巴,一手掰开华筝的臀瓣,"这就是你最爱的小穴。"
龟头抵上华筝的穴口,沾着她腿根的汗渍,慢慢研磨。
"不要……求你了……别进来……"华筝的声音变了调,带着哭腔,"我是你姑姑……你不能……"
"?进去!"
杨过腰杆一挺,鸡巴猛地捅进半截!
"啊——!"
华筝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指甲在案木上抓出五道深痕。
她三十余岁仍是处子,处女膜坚韧厚实,被滚烫的龟头强行撕裂,殷红的处女血瞬间涌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好紧!"杨过龇牙,"操,夹得老子鸡巴疼!"
他抓着华筝的腰,猛地又是一挺。
"噗嗤!"
整根没入!鸡巴顶开层层叠叠的嫩肉,直直撞进华筝的花心深处。
"啊啊啊——!"华筝仰起头,头发散乱,额带的松石撞在案角,"疼……好疼……拔出去……"
"拔出去?"杨过冷笑,开始抽插,"忽必烈,你听听,你姑姑叫得多骚。"
"噗滋噗滋"的水声响起,处女血混着淫液被鸡巴带出。华筝趴在案上,胸脯压在冷硬的羊骨上,随着每一次抽插剧烈晃动。
忽必烈终于拔出了匕首,右手掌心一个血洞,他握着刀,跌跌撞撞扑上来:"我杀了你!"
杨过头也没回,一脚踹在他胸口。忽必烈被药力所困,踉跄着摔倒,撞翻了火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