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蕾米埃尔感觉到熟悉的高潮浪潮即将把她彻底淹没时,体内的律动却戛然而止。
哲整个人沉重地压在了她的背上,那根滚烫的阳具依然死死地埋在她的体内,却不再动弹。
这种快感在巅峰处被强行掐断的焦灼感,让蕾米埃尔的身体瞬间陷入了难以言喻的空虚。
“诶……?哲……?为什么……?”
蕾米埃尔迷茫地回过头,不自觉地摇摆起那对丰满的臀部,试图通过自己的扭动来寻求那一丝缺失的快感,但无论她如何努力,这种隔靴搔痒的摩擦始终无法填补内心深处的空洞。
她那白皙的脸庞因为焦急和渴望而涨得通红,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让人心碎的撒娇与哀求:
“哲……求求你……再动一动……好难受……那里……好想要……”
哲凑近她的耳边,唇角轻轻擦过耳垂,温热的呼吸随之落在耳侧:
“在外面你叫我共犯先生我不说什么,现在的你应该叫我什么,嗯?叫对了我在奖励你。”
蕾米埃尔的身体猛地一颤,她终于明白了他的意图。
这个坏心眼的男人,竟然在这种时候玩这种羞人的把戏。
蕾米埃尔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她咬着下唇,尝试性地开口:
“哲……?好好市民先生?店长大人?还是……共犯先生……?”
看着哲依然笑眯眯地看着她,蕾米埃尔急得眼泪都快要掉下来了。
她能感觉到体内那根阳具正在不安分地跳动,仿佛也在嘲笑她的迟钝。
突然,一个从未在人前说出口、甚至在私下里也只敢在心底默默念诵的词汇跳进了她的脑海。
那个词汇代表着绝对的归属,代表着她作为一个女人,对眼前这个男人最极致的认可。
蕾米埃尔的小穴猛地锁紧了,那种极致的紧致感让哲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
蕾米埃尔的脸一下子红了起来,连耳尖都染上了绯色。
她紧紧闭着眼睛,迟疑了好一会儿,才像是终于鼓起勇气似的,羞涩地吐出了那个词:
“老……老公……”
说完这两个字,蕾米埃尔整个人都像是脱力了一般,软绵绵地趴在枕头上,将脸深深地埋进双臂之间,粉色的短发散落在脸侧,只露出一双通红的耳尖,怎么也不肯再抬头。
但那对高高翘起的臀部,却依然在微微颤抖,等待着他那所谓的“奖励”。
哲听着蕾米埃尔那声带着颤音、羞涩到了骨子里的称呼,唇角不由得扬起。他俯下身,再次吻了吻她那已经染上粉色的后颈,声音低沉而宠溺。
“这不是叫得很好听吗?害羞小姐,那就满足你,我的好老婆。”
这句话如同最后一道闸门被开启,蕾米埃尔的身体猛地一颤,那对巨大的洁白羽翼在瞬间染上了浓郁的粉红,甚至连羽尖都在微微打颤。
她开始主动向后挺起了那对丰润挺翘的胯部,迎合着哲每一次如狂风暴雨般的撞击。
“啊哈……!哲……老公……再深一点……把蕾米里面填满啊……”
蕾米埃尔的呻吟声变得放荡而幸福,那种从灵魂深处迸发出的欢愉让她彻底抛弃了所有的羞耻心。
她的小穴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变得滚烫而湿滑,肉壁疯狂地蠕动着,像是一张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地咬住哲那根在体内肆虐的阳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