宅邸外,红衣的死神挥动电锯,冲向了跃过屋顶的塞巴斯酱。
“啊~亲爱的小塞巴斯酱~许久不见~超级想念你~death~”
塞巴斯酱躲开了格雷尔“热情”的一击,对他露出了闪亮的笑容。
格雷尔浑身一个哆嗦:“干……干嘛?”大条如他,也觉得这种反应十分异常。
塞巴斯酱笑容不变,双手举到唇边竖起食指做了一个很有诱惑力的表情:“我也很想念你哦,格~雷~尔酱~”
“咦?!!”格雷尔还处在不知道是该震惊还是狂喜的混乱中,塞巴斯酱已经欺身到了他的身旁。
“啊啊啊~等——一下——”格雷尔还在胡乱扭动,突然发现手一空,死神之镰已经到了塞巴斯酱的手里。
“咦?!!”格雷尔刚要喊出声,塞巴斯酱已经干脆利落地就着死神之镰切掉了束缚在他脚腕、手腕和脖子上的东西。死神之镰锋利无比,就算塞巴斯酱操控精准,也没能避免被割伤了身体,鲜血染上了死神之镰的刀刃。
“那是什么?”格雷尔一脸懵逼。
“葬仪屋的礼物。”塞巴斯酱吐了口气。那些愚蠢的人类所谓的法阵根本没什么作用,但是葬仪屋用死神之镰的材料做成了钢丝,缚在他的身上,一个不小心就要被大卸八块了。
还好今晚过来这边收取灵魂的是格雷尔,如果是那个死板的公务男威廉,要“借到”对方的死神之镰可没有那么容易。
塞巴斯酱抬起脸,电锯的转动声中,笑容满满地看向格雷尔。
格雷尔惊恐道:“你、你要做什么?”
惨叫声划破夜空,不过也只有特别的“人”才能听到了。
激ng察已经收队撤离了。
啵酱沿着梯级慢慢走向现场的中心。手杖敲击在染血的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他在中央停了下来,表情淡漠:“这么狼狈,有点难看呢。”
黑衣的执事走到昏暗的月光下,单膝跪地,手臂放到胸前:“十分抱歉,让您看到这么不成体统的样子。”塞巴斯酱脸上和身上还有伤痕,执事服也有不同程度的破损。
“不过,一切都如少爷预定的那样发展呢。”
啵酱对于塞巴斯酱的夸奖无动于衷:“艾尔他们会监视贵族要员中傀儡的动向。刘会盯住地下市场人口zousi和医疗的动向。死神们也会继续追捕葬仪屋,并愿意跟我们分享情报。即便如此,也不能掉以轻心,如果给葬仪屋太多的时间,不知道他还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塞巴斯酱,这是命令。”啵酱拨开眼罩,露出契约刻印:“全力追查葬仪屋的行踪,彻底解决这件事!”
塞巴斯酱低下头,双瞳现出血色,将小主人的手放在唇边:“yes,mylord。”
凡多海姆主宅旧址。
虽然塞巴斯酱完全可以在眨眼之间就把化为废墟的宅邸恢复成原样,但是这样做肯定会让本来就因为一连串事件被高度关注的凡多海姆家再次变成话题。
所以目前在主宅旧址上是请来了建筑工人在做修复……重建的工作。按照人类的“正常”速度,全部完工可能最少需要两到三年的时间。
至于凡多海姆家的家主,有人说被通缉中的葬仪屋掳走的其实是弟弟,虽然激ng方已经在全力搜捕寻找,但是恐怕能安然回来的可能性微乎其微。王室也好,凡多海姆家唯一的姻亲米多福特家也好,激ng方也好,没有任何一方对这样的传言出面做任何的澄清。反正无论是之前还是之后,凡多海姆伯爵都是一样的深居简出,几乎不出席任何社交活动,真正见过他本人的人也没有几个。加上大众的注意力已经被后来的活死人袭击事件吸引了,慢慢的关于凡多海姆家的传闻就如同消失在冰层下的最后一点涟漪,在冬末春初的料峭寒风中消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