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并非无饵,那荧光假饵与船上的光芒,本身便是诱饵。
又有了一桩实用的海事见闻,只是可惜长安离海太远,徒增向往。
“其实,二叔大可命人将这些法子传授给沿海的渔民,或遣水军将士乘船照此捕捞。
若能形成一门产业,每年亦能获利不少。”
李庆枫随口提道。
李二闻言,顿时生出兴致:“仔细说说,如何生利?这鱿鱼莫非有别于常鱼,有特别的贮存之法?”
李庆枫笑着点头:“不错。
鱿鱼可制成鱿鱼干,捕得后除去内脏与头部,洗净晾晒即成。
只要存放之处足够干燥,便能长久贮藏,待想吃时取来以热水泡发,炖汤煨煮,风味犹存。”
说到此处,他微微一笑,又道:“其实不止鱿鱼,许多海鱼皆可晒作鱼干,或制成罐囊,便能久存不坏。
如此,便可运至内陆各处高价发卖——久居内地、未尝海味之人,多半愿意花些银钱,尝个新鲜不是?”
李二听得入神,指尖在膝头轻轻叩击。”说得在理。
长安城里的那些豪族世家,最不缺的就是猎奇尝鲜的兴致。”
他略作沉吟,目光转向李庆枫,“只是这晒干与罐藏之法,其中细处你可都了然?”
稍停片刻,他又舒展眉目,笑意里带了几分郑重:“你大可安心。
此事若能成,该是你的那份,朕绝不会短少分毫。”
这并非需倚赖李庆枫往来搬运的买卖,如同之前的白盐一般,是能在大唐扎下根的长久生计。
李二岂会放过这般机会。
“法子自然是有的。”
李庆枫颔首应道,“晒制鱼干不算繁难,或许沿海早有渔户懂得。
倒是那罐藏之术,须得考虑灭菌封存等关节,待我回去查阅典籍,再斟酌大唐如今的手段能否达成。”
“妙极!”
李二抚掌而笑,声调里透着畅快,“此番出游竟能觅得这般财路,实是意外之喜!”
想到日后内库充盈的景象,他心头便是一阵热切。
大唐初定,连长孙皇后都需俭省用度,他这为君为夫之人,怎能不为银钱之事忧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