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骁的眉头狠狠一拧,依旧没吭声,只是眼神阴沉得能滴出水。
“外伤看着吓人,但没伤到根本,好好养一个月能恢复。但是……”
赵医生顿了顿,面色变得极为严肃。
林骁立刻抬眼盯住他,声音绷紧:“但是什么?”
“这药……”
赵医生推了推眼镜,语气沉重,
“下的剂量太猛了,而且是那种极烈的虎狼药。我带来的针剂只能暂时缓解,治标不治本。再这么烧下去,脏器都会受损。”
他看了一眼床上意识模糊、难受扭动的白治,
“必须…必须帮他疏解出来,否则人就真的废了。”
林骁一时没反应过来:“疏解?”
赵医生简直想翻白眼:
“就是帮他发泄出来!药是你下的,现在倒装起正人君子了?要不是认识你这么多年……”
他话没说完,被林骁打断。
“说完了就闭嘴。”
林骁的声音没有一点温度。
赵医生摇摇头,留下几支药膏和口服药:
“外伤药早晚各一次。这些是消炎和退烧的,他肯定会反复发烧。伤口绝对不能沾水。”
他收拾好东西,临走前又看了一眼床上的人,重重叹了口气。
送走医生,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林骁站在床边,目光复杂地落在白治身上。
那张平时总带着点怯意和执拗的脸上此刻只有不正常的潮红和痛苦,嘴唇干裂,呼吸微弱而急促。
沉默良久,林骁终于下定决心。
他伸出手,指尖微不可察地颤了颤。
极其缓慢地,他褪下白治下半身那条浸染着污渍和血迹的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