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说,西凉军要攻长安,奉迎天子,请他们一起匡扶汉室。事成之后,官升三级,赏金千两。”
李傕眼睛一亮:“主公的意思是……里应外合?”
李玄微微颔首,“长安城防御再森严,从里面打开城门,也不过是一瞬间的事。”
李蒙却皱眉道:“主公,此法虽好,但风险也大。那些墙头草,万一出卖咱们……”
“所以要多派几路人,分头联络。”
李玄道,“而且联络的时候,不要透露具体时间,只说近日。等他们准备好了,再通知具体时刻。”
李傕抱拳:“属下明白。”
李玄继续道:“除了内应,还要分化敌军。”
他指着沙盘上的城东。
“吕布的并州狼骑,驻扎在这里。王允的禁军,驻扎在城内。汉帝的羽林军,驻扎在城西。”
“这三方,貌合神离。吕布看不起王允,王允猜忌吕布,汉帝两边都不信任。”
他看向众将。
“如果咱们放出消息,说王允要拿吕布当替罪羊,把董太师之死的责任全推到他身上,吸引西凉军的怒火,消耗并州狼骑的实力。你们猜,吕布会怎么想?”
李傕抚掌而笑:“妙啊!吕布那厮,最是多疑。这种消息传到他耳朵里,他就算不信,心里也会犯嘀咕。”
郭汜也道:“对!只要他犯嘀咕,就不敢全力配合王允。到时候咱们攻城,他很可能按兵不动,坐看王允倒霉。”
李玄点头。
“其次,派人潜入城中,散布谣言。”
“就说,吕布要反,要杀王允,夺天子。说得越真越好,最好有鼻子有眼。”
张济忍不住道:“主公,这……能行吗?”
李玄看向他,嘴角微微上扬。
“谣言传到王允耳朵里,哪怕他猜到可能会是离间计。但以二人的信任程度,他会怎么做?”
张济想了想,道:“会……会防备吕布?”
“怎么防备?”
“减少吕布的粮草供应?调走吕布的援军?派人在吕布身边监视?”
“不管他怎么做,都会让吕布不满。吕布一但不满,就会更加相信之前的谣言。”
“这是一个死循环。咱们只要轻轻一推,就能让他们自己斗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