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安解除了装置,众人全身的肌肉全都紧张了起来,双眼紧盯诺伯特,生怕他再一次硬闯。
然而他只是往宁清川所在的病房看了一眼便朝外大步走去。
成风倒是有点意外了,他本来都做好了诺伯特耍赖继续硬闯,然后被队长亲手收拾的画面了。
保安队长更是松了口气,这人身上的威压太强,他们靠近都有点呼吸不过来,更别说打起来了。
想着他还是满脸纠结地走上前去,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纸来对成风问道:“少爷,那那张纸我们还继续打印贴出来吗?”
只见那张纸上,画着一个人的简笔画,淡金色的头发加上蓝色眼睛,底下配字。
宠物与疯狗不得入内。
“什么纸?”陆唯探出头来想看。
成风一把将她的头推了回去,“不用了。”
他有点心虚,因为这是他对于那天诺伯特将他打得鼻青脸肿的小小报复。
但很明显现在这计划已经胎死腹中了,成风继而板着脸将那张纸随意地团成一团抓在手里,“走吧,看什么看你,小心到时候队长回去检查任务完成情况。”
“那我们还是赶紧走吧。”陆唯一听瞬间缩回头来。
这一次宁清川晕倒是她与二皇子副官一起送回来的,二皇子倒是想跟,但是被陆唯阻止了,加上他自己的副官也觉得二皇子不能回,因此只有他们三人回来了。
陆唯这次是准备来医院看一下就要跟副官回去继续执行任务了。
走远了的两人没有注意到远处角落里有一人紧紧扒着墙壁,目光同样看向宁清川所在的病房。
等成风跟陆唯的身影彻底消失在病房外,宁清川捏着那张照片又重新躺了下去。
要不要这是一个问题,事实上他现在的处境并不适合,军部与皇室对他虎视眈眈的人并不少,还有他自己身上的谜团。。。。。。
他侧躺着将照片看了很久,身体的困倦再一次袭来,黑眸缓缓闭上。
但这一次宁清川睡得并不安稳,他做了梦。
梦中有一个人轻轻拍在他的背上,小声歌唱,那首歌轻柔缓和,仿佛能将人所有的烦恼疲惫全都清除。
下一秒场景一变,那名看不清脸唱歌的人站在泪水从眼角滑落成珠,却又十分坚定地将自己往外推去。
当“他”往回看时只能依稀听到远处传来的尖叫与刺耳的歌声,还有那人身上爆发出的力量,她还在唱那首歌,但这一次歌声却冷冽带着满满的杀意。
“不。。。。。。”宁清川闭眼皱眉轻呼,好似十分不安地攥紧了被子。
他猛地睁开眼睛,正好对上了刚把窗户拆了准备进来的诺伯特双眼。
宁清川下意识将自己还攥在手里的报告不着声色地塞到被子里。
“你怎么来了。”
诺伯特那一刹那还以为宁清川认出了自己,他从窗户跳了进来,有点心虚地抬手摸了摸新的面具。
“知道你进了医院,我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