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问题是,奴隶们只能安慰自己奴隶主是好的,否则他们连活下去的力量都没有。
陶芝芝不想自己变成那样的人,不想成为一味沉沦的奴隶,哪怕她的身体是服从的,她也要保持精神上的反抗。
霍时韫看着她脸色变了又变,勾了勾唇角:“等等,先回到床上。”
陶芝芝快步走到床沿,一把拉开被子,躺进柔软的大床上,“我躺好了,可以睡觉了吗?”
她现在只想要挂断电话,不想再跟他说没用的废话,也不想再被他调戏。
至少,今晚不要了。
她真的害怕自己忍不住爆发,对他破口大骂,然后给自己带来更大的伤害。
霍时韫一本正经地开口:“别着急呀宝宝,你把镜头往下一点儿,昨天你的腿被压到了,我看看有没有受伤?”
“……”陶芝芝沉默了。
她感觉霍时韫的恶趣味已经到了丧心病狂的地步,可她不想给他提起更大的兴致,于是装作听不出他言外之意的样子。
陶芝芝敛眸,将镜头对准自己的膝盖:“一点儿事也没有,你不用担心。”
“嗯,不错没有受伤,再往上移一点儿,我看看别的地方有没有受伤。”
“……”
最终,霍时韫还是达成了自己的目的。
男人满足地讲:“过几天买个手机支架,宝宝就不会那么累了。”
陶芝芝眼睛氤氲着一层水雾,一句话也不想回应。
人前一副谦谦君子的模样,人后还不如森林里没有智慧的野兽。
霍时韫也没有在意,镇定自若地安慰了几句,才不舍的挂断电话。
陶芝芝挂掉电话的第一时间就是去浴室清洗,随后痛痛快快的哭了一场,任由自己宣泄压抑多年无处释放的情绪。
这一夜,她没有睡好,做了一晚上的噩梦。
在她不知道的远方,霍时韫同样没睡好,不同的是,他做的是绮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