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不说话,不代表霍时韫没注意到。
霍时韫蓦地将她扶稳,就像是在保护一个易碎的瓷娃娃:“怎么了?”
陶芝芝身体微微蜷缩,只有意识还能保持清醒:“没事,肚子有点儿疼。”
霍时韫瞧她痛得冷汗频出的模样,转而吩咐刀叔:“回医院。”
听到“医院”二字,陶芝芝分神拉了拉他的袖口:“我不用去医院,就是正常的生理痛,不然你送我回家吃药吧,吃了药就好了。”
她的情况她自己知道,去医院除了白白浪费急诊名额外,再没有别的益处。
霍时韫握住她的手以作安抚,却发现她的手异常冰冷:“别逞强了,医院就在前面。”
陶芝芝虚弱地开口:“我真的没事……求你了……让我回家吃药好不好?”
霍时韫非常坚持:“痛成这样还说没事?你乖乖睡一会儿,到医院了我叫你。”
霍时韫将她抱坐在自己的腿上,又从一旁取下毯子将她盖了个严严实实。
“不要……我不想去医院……我只想回家。”
陶芝芝暗骂自己,明明知道自己会痛经,却不记得准备止痛药,以前她不会这么大意。
霍时韫见她如此坚持,耐心告罄,言语威胁:“你的身体我说了算,我让你去医院就去医院,陶芝芝,有时候我真不知道你逞什么强。”
霍时韫见过陶芝芝痛经的模样,但印象中没有哪一次如同这次一般厉害,如果真的没事,她的脸色不会这样苍白,表情也不会这样痛苦。
“我……我只是想休息!”陶芝芝解释了一句。
“事不过三,我已经允许你说第四次了,我不想再听到第五次,你要么乖乖听话,要么我现在就把你丢下车。”
陶芝芝被屈辱感所填满,她已经没有力气争吵……
她不怕被他丢下车,但她怕他现在不把她丢下车,而是选择秋后算账,那完全是更加痛苦的折磨。
感受到来自于胸前的湿润,霍时韫神色缓了缓:“哭什么,让你看病也是为了你好,自己都是小护士,还怕看病不成?”
陶芝芝咬着唇,倔强别开脸。
他若还知道她是护士,就应该选择听她的话,而不是这样霸道,一点儿道理也不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