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对方伸出手,陶芝芝不得不伸手,保持得体的微笑:“你好。”
眼前的男人给她一种熟悉的感觉,可她很确定自己从前未曾见过他。
陶芝芝暗想,或许有些人天生就是平易近人吧。
刘颂渊握了一下很快松开,微笑着寒暄,“霍太太刚从海城来?”
“是的。”
“海城本地人?”
陶芝芝刚想说不是,但话到嘴边变成了:“是,海城人。”
陶琴和继父结婚的时候,将户口迁到了海城,后来霍时韫又将其迁到了他的名下。
可以说,她始终依附着别人,始终寄人篱下。
也正因为如此,她压根跑不远,想要去国外更是痴人说梦。
“原来是这样。”刘颂渊笑了笑,“不妨碍你们玩了,我还有公务。”
眼前的女孩和他父亲以及去世的奶奶长得有三四分相像,若不是对方在海城出生,他都会以为是父亲在外面找了小的,隔代遗传,所以才那么像。
说完这话,他又转头对施锦宁道:“我就在这边,要是遇到什么事情就去找我。”
施锦宁格外乖巧:“知道了,颂渊哥哥。”
到了下半场,舞台上更加喧闹,全都是迷醉的电子音。
陶芝芝不敢喝太多酒,但施锦宁却如同脱缰的野马,喝得有些醉了。
等到喧闹稍微止息的时候,陶芝芝拿起手机一看,已经是凌晨十二点,而还多了几个未接电话。
全都是霍时韫打来的。
陶芝芝呼吸有一瞬间的停滞,她不放心施锦宁一个女孩子,所以不敢找安静的地方接电话,只能打字告诉霍时韫马上就回去。
那头很快就回复:【马上是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