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音传来,对方已经挂断了电话。
白景修瘫软在地,手机从无力的手中滑落。
他脸上血色尽失。
那个口口声声说他们是一家人要互相帮衬的亲舅舅,竟然挂了电话。
“听听,”许星月声音轻柔,“你的亲舅舅,跑得比狗还快。白景修,你就只配和这种东西混在一起。”
“星月姐!星月姐我错了!我真的错了!”白景修猛地扑过来,跪在地上死死抱住许星月的小腿。
“我是鬼迷心窍!我不该用病例骗你,你原谅我这一次!我不敢了……”
“那些话……那些话都是我喝醉了,不是我的真心话,我就是想在朋友面前装面子!您就把我当个屁放了,别和我这种人计较!”
许星月垂眸,看着他这幅摇尾乞怜的模样,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涌。
见她阴沉着脸不说话,白景修哆嗦着手,试图去解许星月的腰带:“星月姐……我知道,你还忘不了厉行野对不对?我……我和他长得有几分像的,是不是?”
“我可以学他!我给他当替身!他不愿意用的姿势,我都可以!我比他乖!我会好好服侍你的,星月姐,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他说着,竟然低下头,要去拉扯她的裤子。
“滚开!”许星月只觉得一股恶寒从脚底直冲头顶,猛地一脚踹开他。
厉行野……她的行野,怎么会是这副样子?
他恣意张扬,看人时眼底永远带着一股不屈的傲气,永不折腰。
他永远不会像白景修这样,为了苟活,卑微到尘埃里,毫无尊严。
她以前真是瞎了眼!
怎么会觉得白景修有哪怕一分像他?
白景修连他的一根脚趾头,都比不上!
许星月懒得再看他一眼,走到窗边,打了个电话:“找一辆赛车,刹车线剪断。对,现在,送到十里酒吧后山。”
挂掉电话,她走回来,看着瘫软在地的白景修。
“上次刹车线的账,我们现在来算清。”
她语气平静,却让白景修如坠冰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