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不是食人族吗?怎么会吃野果和动物。”砂画问阿拐钰,这些野人有点奇怪,不过挺纯朴憨厚的。
阿拐钰挠了挠头,仔细回想了下砂画的意思,向她解释道,“我们不吃人的,我们也是人,我们不会残害同胞的,我们靠打猎和摘野果为生,靠树叶和动物毛皮做衣裳。不过外面不接纳我们,我们只好世世代代群居在此,为了保护自己,我们只好吓别人我们要吃人。为了保护我们不被野兽吃掉,我们只好在四周挖陷阱,那些进来寻求猎物的勇士大多是中陷阱和蛇毒而死的。”
“你们为什么都穿这么少,冬天怎么办呢?现在已经入冬了,天气很冷,穿这么少,会生病的。”砂画担忧的问道。
“生病?我们一辈子都这样,我们不怕冷,我们从来不会因为少穿衣裳生病,因为我们长相异于常人,所以没人会接纳我们,久而久之,我们就成了真的野人。其实我们的祖先,是从东陵国迁徙而来的,好像是为了躲避仇家的追杀,从此就聚居在此了。”
原来他们不是真的野人,可能是祖先为了躲避仇家,躲藏到此,设好天然屏障保护自己,散播谣言保护族人,久而久之,大家找不到做衣裳的布料,所以才光着膀子,成了野人。
“我们的地窖里还藏得有书,不过大家都不认识,那几本书已经被小老鼠咬坏了。”
砂画有些惊奇的问道,“你们既然跟我们一样,为什么身上有这么多毛,体形也不一样?”这是个关键问题。
“好像是我们祖先误食了森林里有毒的情花,所以变成这样了。”阿拐钰细心的一一为砂画解答,真诚而憨厚的看着她,明亮的星子熠熠发光。
情花?怪不得这里叫做忘情森林。
“阿拐钰,我腰有点痛,麻烦你帮我解下藤条好吗?”砂画朝他眨了眨眼睛,她已经吃饱喝足,刚才她悄悄震动藤条,发现没有丝毫作用,越震,那藤条越紧,勒得她好痛。
阿拐钰却摇了摇头,“刚才族长说了,叫我小心点你,你很狡猾,我不能帮你。”说完,阿拐钰自顾自的往深山走去,其他人也跟了上去,手里拿着斧头和石头做的锄头,肩上扛着用竹子编织的背篓,他们应该打猎或者采摘野果去了吧。
“阿……阿拐钰,你不享用我了吗?刚才不是要急着帮我解吗?”砂画的声音在空谷中回荡,阿拐钰此时走开,肯定是怕她再三央求会心软放了她,所以她得想办法把他叫回来。
不过那群野人已经走远,其他的边瞅她边干活,妇女和孩子们则一脸怒气的看着她,仿佛她是只狐狸精。
这藤条想必是有生命的,你越是想挣脱它,它越勒得紧,唯今之计,她只有另想办法。
终于,熬了一天,熬到了天黑。砂画的肚子开始咕咕直叫起来,再饿她也得忍住,如果吃饱了,肚子又涨了起来,她就不能从千年藤蔓下挤出来了。
期间,阿拐钰背着背篓走了回来,烤了块上等野牛肉递给她,她吞了吞口水,硬是忍住了牛肉的诱惑,阿拐钰也没有用那种色狼般的眼神看她,把食物放在边上,兀自进了边上的一间小屋。
临近清晨,天空已经泛起鱼肚白,砂画轻轻呻芩出声,因为她又饿又渴,为的就是让肚子能继续瘪下去,好从藤条中溜出来。野人们还在睡觉,不过族长的房间仍是灯火通明,砂画闻到一股松油的味道,原来这些野人竟然知道用松油照明。
诺神会不会已经把南风瑾吃了?应该不会吧,南风瑾昨夜被敲昏了,应该晕迷着,她应该吃不到他。
渐渐的,砂画憋足口气,使尽收缩那原来就平坦的小腹,悄悄朝藤下滑去。慢慢的,她的肚子已经滑了下去,可是……她有胸部却卡在藤蔓上方。
砂画低咒一声,刚才她怎么没想到这个问题,光是肚子饿扁了根本没用,还有凸起的胸部,她的胸那么大,恐怕饿死也饿不小。
突然,砂画灵光一闪,朝上面爬,不就可以了?她开始支撑身体,用脚轻轻挪了张木凳,双足轻轻掂在凳子上,身体慢慢朝上方移动。她双手抓紧木柱的上方,慢慢朝上面爬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