砂画把头一扬,鼻子冷哼一声,她就不信中了媚药就必须要女人才能解,“别做梦了!”
“可是,我真的很难爱。”南风瑾沉着脸,他现在这个样子,一定很丢人吧!堂堂一国大将军,竟然用近乎乞求的语气向她“求欢”,南风瑾真是恨死自己了,爱上这个女人,他注定痛苦一生。
砂画突然对他笑了笑,狡黠的奔过去,左手轻轻拂在他脸上,右手慢慢抚摸着他的右肩。
“你干什么?”南风瑾吞了吞口水,她不会真的要献身于他吧。
“帮你的忙!替你解除痛苦。”说完,她猛地一掌劈向南风瑾手脑勺,看着眼前的男子沉沉睡去,她轻快的拍了拍双手,“睡着了不就没事了?”
砂画在洞里捡了些树枝和干草,轻巧的搭了一堆篝火,她从怀中摸出刚才在诺神屋里顺的那块猪肉,用树枝串上,开始细细的烤了起来。
树枝发出霹雳啪啦的响声,火红的火星子串起老高,烤得砂画满脸通红,却不失一脸可爱,诺神胃口真大,随便一块猪肉都够她和南风瑾吃了。
也不知道楚夏怎么样了,她沦落到这种地方,他会来找她吗?摸了摸平坦的小腹,近日她怀孕的反应已经不再那么强烈,没有呕吐和胃酸,只是有时候心情有些暴躁,比较嗜睡和贪吃而已。
望着干草上均匀呼吸的南风瑾,砂画沉下脸来,她不是不知道他对她的心意,可是她已经有楚夏了,她不可能抛弃楚夏跟他走。
只怪她们太晚相遇吧!在她的心中,爱情是一心一意的,她赞成一生一世一双人的观点,她不想她和楚夏单纯的爱情中掺杂第三者,只想和他安安静静、平平淡淡的过完这一生。
也不知道阿拐钰怎么样了,他为了救她们,竟然用匕首刺伤自己,诺神不会发现什么吧!如果有机会,她一定会报答他的恩情。
“砂画……砂画……”男子开始低语,好像在做梦。
砂画皱了皱眉头,放下肉块,起身前去看他。南风瑾额头上全是汗,眉头紧蹙,脸色阴沉,像是经历十分痛苦的事情一样,紧闭着双眼,一直叫着她的名字。
砂画正静静的望着地上的男子,突然,他蓦地睁开眼睛,沉声说道,“偷看别人睡觉很好玩吗?”
“你吓死我了,你醒来之前不会做点动作啊?”砂画被他吓了一大跳,嘟了嘟嘴朝篝火走去。
“要做什么动作?一掌劈晕你的动作吗?”南风瑾恶狠狠的低咒了一声,开始揉他酸痛的身子,手脑勺被她挥了这么一拳,到现在还在酸痛。
砂画瘪了瘪嘴,真想一拳给她揍过去,从南风瑾昏过去到现在大约两个时辰,他身上的毒竟然睡了一觉就解开了,砂画撕下一块油滋滋瘦肉,那肉还冒着浓浓的香气,把整个山洞薰得满是食物的香气。
她走向南风瑾,把肉递给他,冷冷说道,“吃吧。”
“不吃。”
“不吃?”他真有个性,饿了这么久,竟然说不吃,砂画饶有兴致的蹲坐下来,轻轻撕了一块瘦肉,满足的放进嘴里,再满足的发出兹兹的咀嚼声。
“哇,好香啊!这肉真美味!上等野猪肉,哇,好难撕,竟然粘这么紧。”一边说,砂画一边故意用力撕下一块瘦肉,再次满足的咀嚼起来。
“要吃出去吃。”南风瑾吞了吞口水,这女人怎么变成这样了,是不是楚夏给她喂了什么药,这衫的安娴和宁静在哪去了?这根本就是一个手段高明、武功高强、生存能力强的女杀手,哪里是以前温柔可怜的小砂画。
最重要的是,她故意在他面前撕那块烤得香喷喷的瘦肉,把他气死了。南风瑾立即起身,狠狠瞪了她一眼,一个轻功跳出洞去,准备在外面寻找野食。
他一个大男人,才不靠女人吃饭。
见他什么都没找到,砂画赶紧跟了出来,“别找了,这地方腹蛇较多,小野鸡小白兔都被它们吃了,哪里还有其他小动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