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雨泽已经渐渐改变了对砂画相貌的看法,月色皎洁,楚楚可怜的砂画,看起来是那么的吸引人,跟她相处这段日子以来,他渐渐的觉得,她是个很有魅力的女孩子,坚强、执着、温柔、善良、勇敢。
她已经渐渐的吸引住他的目光,他也是现在才清楚自己的心,也许……他有些喜欢上特别的砂画。
“谢谢你,泽少爷,宫砂有你这个朋友,不嫌弃我,已经够了。”她露出和煦的微笑,在月色的照射下,如沐春风。
她永远都是这样善解人意、为他人着想的女子,自己明明这么伤心,却仍旧装得很幸福快乐,这种乐观坚强的个性,使千雨泽都自愧不如。
“你就去我家住一晚吧,我爹娘对人很好的,不会嫌弃你,你也不必戴面纱,那样多累。”
砂画捏了捏手中的面纱,抿了抿嘴唇,“我答应你,以后我会少戴面纱,但是公众场合,还是要戴的,我还是不习惯人们异样的眼光。”
“嗯。那你是答应去我家住喽,嘿嘿。”千雨泽嘿嘿地奸笑着,“放心了,我爹一副老骨头,长得比你还要难看,噢不,你没他难看,错了,他没你难看;你们都难看,噢噢不,你们都不难看……”千雨泽怕说错话,结结巴巴起来。
“噗嗤……”砂画被他逗得一下子笑了起来,“泽少爷,其实……你很可爱。”嘿嘿,说完,她又忍不住笑了起来。
“还有我娘,长得很胖,我爹很瘦,一胖配一瘦,多精彩的人生,我还有几个后娘,个个都生得美艳如花,不过她们都听我的,我可以叫她们全部蒙上脸,扮成丑八怪,任你欺负。”
砂画愣了一下,“不孝子。”居然这样说他的父母。
“嘿嘿,只要仙子你笑了,在下当一回不孝子又何妨,那咱们起程吧。”千雨泽牵起砂画的手,准备拉着她往前走。
砂画急忙挣脱他的大掌,“泽少爷,‘在下’自己会走的。”她朝他抱拳道。
仙子,他居然说自己是仙子,她总是梦见自己是天上的仙女,是王母娘娘座下的玉女朱砂,所以身下来身上才带有一颗守宫砂,因为这颗不祥的守宫砂,她要受世世轮回之苦。
希望那只是个梦,不是现实。
两人边说边走,不一会儿就到了千家大院,院落门口张灯结彩,把道路照得特别通明,那两个看门的一瞥见千雨泽,赶紧讨好似的迎了上来。
“泽少爷,老爷在屋里等您很久了,全家都在等您,说你指不定又在哪里鬼混去了,天香楼都被家丁们翻了个遍,您怎么这么晚才回来。”高个子大汉率先说道。
“不是说我歇息了吗,我还叫小虎伪装成我躺在床上,他从窗户外面看得见背影的,他怎么发现我不在的?”千雨泽一脸怒火的问道。
“老爷去你房间敲门,说是议论您与柳姑娘的婚事,发现你没应声,他就进去……揭穿了你的伪装,把小虎痛打了一顿。”高个子声音越说越低,说完就抱起头闪到门边去,生怕被怒火中烧的千雨泽一顿暴打。
砂画忍不住笑了起来,原来千雨泽比她想象中的还要调皮,怪不得他爹管他这么严厉,可是一山还有一山高,初生牛犊不怕虎,千雨泽可是把这小牛犊的特长发挥得淋漓尽致。
“我知道了。”千雨泽不耐烦的说完,拉起砂画就直奔进大院。
千雨泽拉起砂画直往“泽雨千”阁楼走,依他爹的性格,刚才在他阁楼等,现在肯定早回大院去了。
“还好,阁楼没亮灯,我爹不在这里。”千雨泽如放下心头大石,他领着砂画悄悄的往阁楼走去。
“泽少爷,我一个女儿家大半夜去你的阁楼,不好。”砂画压低声音,紧张的说道。
“放心,我一会去客房睡。”
“什么?你要我睡你的房间,我不。”砂画才不睡他的床,起码睡过很多女人,再说她还是个女儿家,哪能随便睡男人的床,她宁愿坐一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