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帐里王会因和十名侍卫已经听到外面的厮杀声,知道出事了。十名侍卫手里握着腰刀,护在王会因的周围。
帐帘猛地被掀开,铁甲铿锵,费允踏着沉稳的步伐冲进大帐。他甲胄上溅满新鲜血迹,每一步都在毡毯上留下暗红脚印。
王会因端坐案前,竭力维持着统帅的威严,但微微颤抖的指尖暴露了他内心的惊惶。他强作镇定地开口:“费将军,你想谋反不成?!”
费允的目光如冰冷的刀锋扫过全场,嘴角勾起一抹讥诮:“西北大营来的将军,也配质问我?”
他看着手中带血的长刀,慢条斯理地说:“牛黄带走了所有精锐,却留下你这个外人来掌管大营,真是天大的笑话。”
“保护将军!”王会因的侍卫长刘成喊道,十名侍卫立即结成防御阵型。
费允轻轻一挥手,帐外涌入更多亲兵。
混战中,刘成奋勇砍倒两人,却被陈五从侧面一刀刺入肋下。
“刘成!”王会因惊呼,看着年轻侍卫长缓缓跪倒,鲜血从指缝间涌出。
“将军。。。快走。。。”刘成气绝身亡,眼睛仍圆睁着。
王会因面如死灰,颤抖着后退:“费将军,万事好商量!我愿即刻返回西北大营,这里全由你做主。”
费允步步紧逼,靴子踏在血泊中发出令人不安的声响:“大印在何处?”
“在这里,都在这里!”王会因慌乱地取出帅印,双手奉上。
陈五接过转呈,费允抚摸着冰凉的印身,忽然笑了:“你知道吗?我在北唐军二十年,为什么你们这些西北大营的将领来了就想当主将?”
“是皇上委派的我们!”王会因辩解道。
“皇上委派的是我,费允。”费允大声呵斥。
“看看你们牛黄将军,来了就知道喝酒吹牛逼,现在又将我们北唐两万将士送到羯军那里去送死,我是代表北唐将士心愿。”费允一脸的正义凛然。
“求费将军饶我一命,让我回到西北军营。”王会因哀求道。
他嘴角露出冷冷地一笑,看了一眼身边的陈五。
陈五会意,疾步上前到了王会因的面前,同时手中的腰刀刺入他的左胸部。
“为。。。什么。。。”王会因王会因都没有叫出来,咳着血沫倒下,眼中满是不解。。
“将他的衣服换成士卒的服装,人头砍下装进袋子里,埋到营外。有人问就说王会因有病在身,由我代替牛黄管理北唐大营军务。”费允吩咐道。
众人称是。
北唐军营里,都是北唐的士兵,牛黄从西边大营只带过来两千贴身侍卫,都带走去营救白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