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战斗磨砺出的战斗直觉提醒他来自身后的致命危险,他试图立马逃离这里,但怎么能快的过刘林的刀。
匕首指向的目标不是他的头颅,刘林很清楚就算把刀捅进他脑子里搅个三四圈也杀不死他。
这把匕首以一个刁钻的角度插入威廉还在室内、正要发力蹬起的右脚脚踝,将其死死钉在墙上。
威廉没有尤豫,踩着窗框硬生生地把脚踝从钉死在墙上的匕首中拔出,只在脚踝上留下一个涌出鲜血的空洞。
速度之快,让躺在刘林怀里看戏的索菲亚都有些动容。
可刘林怎么会给他逃跑的机会?
砰
下一秒,刘林按着威廉的头颅砸在墙上,砸出一个深坑。墙壁颤动,粉尘洒落。
他撤下威廉的头罩,将脑袋贴在威廉耳边,轻声细语,温柔得就象问邻居今天有没有带伞,一点也不象在拷问:
“我问,你答,法庭的计划是什么?你们打算怎么处理红头罩一号?”
威廉喘着粗气,这种小小疼痛对他而言早就可以忽略不计,他咧开嘴,无视刘林的威胁:
“004,你以为你能赢得了法庭?叛徒,呸!”
一口混杂着鲜血的唾沫吐出,刘林微微偏头躲过,这血沫直接射到刘林身后那被他掀翻的木桌上。
威廉张开嘴,还想继续嘲讽,刘林已经知道了他的态度。
拷问利爪本身就是个浪费时间的事情,威廉的意志早就被法庭锻造成牢不可破的杀戮机器,任何酷刑都不会撬开他的嘴。
“虽然我偶尔也喜欢当谜语人,”
刘林从威廉的胸挂上拔出一把匕首,“但我讨厌别人在我面前当谜语人。”
他用手指弹了弹刀面,匕首振动着在室内的灯光下反射出寒芒,发出清脆动听的嗡鸣:
“既然法庭不想说,那我就换个玩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