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怒之后的密室内却更加死寂。
愤怒是弱者的表现,而他们作为哥谭的王,不该愤怒,不能愤怒。当王无能狂怒时,说明一切都已经超出他的掌控。
这名成员很快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他缓缓收回拳头,低下头,为刚才的情感宣泄而谶悔:
“是我失态了。”
其他成员没有看他,全在失神地看着象一个物件被摆在桌子上的威廉·柯布。
“无妨。”
首领的话把他们拉回现实,他们转头看向坐在阴影中的首领。
“技术人员,我们需要分析。“
那名汇报威廉伤势的技术人员身体一颤,僵硬地立正:
“是,首领。”
“004是怎么做到这一切的。”首领问。
“我们不知道……”
技术人员对着门外招了招手,走进来另一名穿着白大褂的技术人员捧着一叠报告单,分发给在场所有成员。
“威廉的四肢被平整地切了下来,004还用匕首刺穿了他的声带,把他钉在拱顶上,血液循环维持在最低水平,保证了威廉不会死亡的同时,也让他承受了最大的痛苦和羞辱。”
密室内的温度又下降几分,刚才那名发怒的成员感受到些许寒意,皮肤上鸡皮疙瘩爬了起来。
“004知道威廉不会死,他熟悉利爪的再生能力,知道再生能力的极限,用斩断四肢的方式把威廉永远变成残疾人。”
“他把威廉当作工具,向我们赤裸裸地展示,他可以随意拿捏我们最强的武器,”
首领缓缓站起身,阴影从白瓷面具上褪去,
“他把威廉钉在我们的大门上,这是中世纪的暴徒才会对领主做的事情。他把我们视为可以被挑战的旧神。
他是一个怪物,披着人皮混迹在我们之中,以戏弄法庭为乐的怪物。”首领做出总结。
“他必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