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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刘林的眼中,金色酒液脱离杯口,在离心力的作用下散开,变成几十颗大小不一的水珠,借着惯性扑向刘林那件昂贵的定制西装。
这是一次拙劣的假摔。
如果是为了躲避,刘林至少有十八种方法能让克拉克连他的衣角都碰不到,甚至还可以顺手把这杯酒倒扣在他的脸上。
但刘林只是站在原地,为了配合这位年轻记者的表演,任由那杯廉价的酒精泼洒在他胸口。
冰冷的酒液瞬间浸透了衬衫,顺着锁骨和胸肌的轮廓滑落,黏腻的感觉并不好受。
“哦,上帝啊!”
克拉克·肯特惊呼一声,整个人极其狼狈地趴在栏杆上,那副黑框眼镜歪到了鼻翼一侧。他手忙脚乱地爬起来,脸色涨得通红,那种惊慌失措不仅仅是演出来的,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