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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铃铃铃……
一只手伸出被窝,按停手机闹钟。
克拉克掀开被子,赤脚踩在地板上,棕色木板吱呀作响。他走向卫生间,拿起牙刷。
镜子里的年轻人头发乱糟糟的,昨晚被热视线烧焦的那一撮卷毛虽然经过修剪,但依然显得有些突兀。他看着镜子,机械地刷着牙,脑海里还在不停回放昨晚韦恩集团高管林纳斯说的话:
“我们是同类。”
这个拥有和他一样热视线的青年,骨龄比他还小。
可他并没有查到,除了二十多年前在堪萨斯州的那一次,还有别的飞船降落。
这样想着,他听见了手机铃声。
克拉克吐掉嘴里的牙膏泡沫,漱漱口,用冷水泼了一把脸,擦擦手,从口袋拿起手机。
“早上好,吉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