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祭的话让营地里的氛围微微紧绷了些。
陈远趴在高坡上,眉头皱得更紧了。
这些人知道格雷戈里的事了。
但看他们的反应……太淡定了。
按理说,一个统领级别的人物死了,整个师团覆灭,周边所有据点都应该炸锅才对。
可这帮人呢?
不慌不忙,甚至还有心思搞晨祷仪式。
"不对劲。"刘三也察觉到了异常,"这帮人听说格雷戈里死了,怎么一点都不紧张?"
"可能觉得他们是传教的,不会被波及。"李铁柱猜测道。
"扯淡。"卡恩啐了一口,"打仗的时候谁管你传不传教?该死一样死。这帮人要么是傻子,要么就是……"
"就是有恃无恐。"陈远接过话,目光依旧锁定在那个主祭身上,"继续观察。"
营地里,主祭转身准备回帐篷,突然像想起什么似的,停下脚步。
主祭站在帐篷前,眉头微皱,像是在思考什么。
"对了。"他转头看向旁边的年轻教徒,"那批新来的信徒,安排得怎么样了
"都安顿好了,主祭大人。"年轻教徒恭敬道,"按照您的吩咐,已经给他们注射了‘圣光药剂’!”
"嗯。"主祭点点头,"记住,一定要按时注射,还不能断。"
"是!"
高坡上,陈远将下方主祭与教徒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圣光药剂’?”他低声重复着这个陌生的词,心中的疑云越来越重。
格雷戈里刚死,这帮传教士不紧张防御,反而在关心给新来的人注射什么药剂?
“头儿,你看那边!”王涛突然压低声音,手指指向营地另一侧。
只见几个教徒领着七八个男人从几顶较小的帐篷里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