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远心中一震,但表面上依旧平静,问道:“你是说博士为了研究它,同时也是为了这位曾经的故人,因此才失踪离开的?”
有可能。。。。。泉姐刚要继续说,突然从里间传来一声婴儿的啼哭。
哇——哇——
陈远愣了一下。
泉姐倒是很自然,站起身往里走:不好意思,我儿子醒了。
你还有孩子?陈远有些意外。
怎么?很奇怪吗?泉姐回头冲他妩媚一笑,女人到了这个年纪,有个孩子不是很正常吗?
她走进里间,很快抱着个襁褓出来了。
孩子看起来才几个月大,小脸皱巴巴的,还在那儿哭。
乖,别哭了。泉姐轻轻摇晃着孩子,声音柔和了许多。
但孩子还是哭个不停。
泉姐叹了口气,看了陈远一眼:不介意吧?
陈远没反应过来。
下一秒,他就看见泉姐坐回沙发上,动作自然地解开睡袍的扣子。
那件本就薄如蝉翼的睡袍松开后,里面什么都没穿。
两团饱满圆润的雪白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陈远虽然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但这场面,确实。。。。。。
那件睡袍顺着泉姐圆润的肩头滑落大半,那一抹惊心动魄的雪白毫无遮掩地跳了出来。
饱满,挺拔,带着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韵味。
她动作娴熟地托起,送进怀里那小家伙的嘴里。
“吧唧——”
小家伙发出了一阵吞咽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