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寇一番声情并茂的彩虹屁,将朱欢拍得有些发蒙。
朱欢愣愣地看着司寇:“司大人,你……有什么办法?”
朱欢已经彻底绝望了,未曾想绝望中还会出现曙光?
司寇从衣袖里面取出一封信,双手奉上。
“殿下,这是王相从京城送来的书信,王相说若殿下有心承继大统,掌大乾的万里江山,请殿下拆开书信一观。”
“若殿下没有此意,愿意将江山拱手让给秦王殿下,殿下可将此书信焚毁,王相权当没有写过这封书信。”
朱欢眼睛里面爆发出一抹精光。
他一把夺过书信,拆开后浏览起来。
待朱欢将那书信看完,神色极为复杂。
“王相此举,将天险交予北蛮人之手,日后,恐怕贻患无穷。”
司寇闻言眼珠一转,劝说朱欢道:“殿下,此言差矣!王相此法不过是将喜峰口暂时租借给北蛮而已,喜峰口的归属仍属我大乾。”
“待租借时间一到,我大乾自然能收回喜峰口,最重要的是殿下您能脱身。”
说着,司寇朝着朱欢拜了拜:“殿下勇冠三军,有万夫不当之勇,您若承继大统,只要在檀州多屯驻兵卒,防备好喜峰口,北蛮焉能再度入侵?”
“所谓‘事急从权’,放弃几年喜峰口,却能换来殿下脱困主持大局,下官认为此事可行!且是万民之福啊!”
朱欢脑海里天人交战,过了一盏茶的功夫,他一咬牙,道:“司大人,请你离开后给王相传讯,告诉王相,若他能助本王登基,他就是帝师!是本王一生的恩人!”
司寇要的就是朱欢这句话!
司寇擦了擦眼泪,对朱欢说道:“好!下官一定把殿下您的话带到!”
“殿下,此事隐秘,王相与下官会在暗中运作,请殿下您静候佳音!”
司寇走了,离开的时候司寇满面笑容。
他清楚,自己的机会来了!
王相老了,还能当几年丞相?
待王相老去,这王党里面谁能执牛耳?
司寇深入敌营对齐王有大功劳,将来齐王登基,他司寇的功劳仅次于王相。
那丞相之位,还不是他司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