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爵赶紧指了指屋内角落里相对平整的一块地面,“放……放那儿就行。”
秦红玉依言放下岩羊,动作轻巧,没激起多少尘土。
她退开两步,依旧是那副沉默是金的样子。
但目光却落在王爵和那只羊身上,似乎在等待下一步。
王爵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震撼和那一丝若有若无的惧意,兴奋感重新占据上风。
这可是实实在在的肉啊!
他蹲下身,摩拳擦掌,准备大干一场。
然而,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原主留下的那把破刀,锈迹斑斑不说,刃口钝得割绳子都费劲。
更别提给一只完整的岩羊剥皮放血了。
王爵折腾得满头大汗,手法笨拙无比。
不是下刀位置不对,就是力气用错地方。
弄得岩羊皮毛上血污一片狼藉,进展却缓慢得令人发指。
他自己也搞得两手黏腻腥臊,狼狈不堪。
就在他差点跟自己较上劲,发誓跟这羊腿死磕到底的时候。
一只纤细却有力的手伸了过来,无声地握住了他手里的刀柄。
王爵一愣,抬头正对上秦红玉那双平静无波的眸子。
她微微扬了扬下巴,示意他让开。
“呃……你会这个?”
王爵下意识地问了一句,问完就想抽自己。
这位姐连羊脖子都能拧断,处理个羊尸体还不是小菜一碟?
秦红玉没回答,只是用眼神再次催促。
王爵立刻松手,乖巧地退到一边,瞬间从主厨降格为围观学徒。
只见秦红玉握刀的手稳得惊人,手腕翻转间,刀光闪烁,动作快、准、狠!
剥皮、开膛、分割骨肉……
一系列流程如行云流水,带着一种近乎冷酷的效率和高超的技巧。
那把她用起来别扭无比的破刀,在她手中仿佛被赋予了灵魂。
精准地游走在皮毛、筋膜与肌肉之间,几乎没有浪费任何有用的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