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爵脚步飞快,心脏却在胸腔里狂跳不止。
不是因为奔跑,而是因为那几乎凝成实质的危机感。
吴仁义死了!
死得如此蹊跷,如此的干脆!
秦红玉昨夜外出,凌晨方归,恰好出现在吴仁义家附近……
这时间、这地点,巧合得令人头皮发麻!
王爵绝不相信是秦红玉动的手。
不是出于盲目的信任,而是基于理性的判断。
那么,是谁?
是谁杀了吴仁义,还要将脏水泼到秦红玉身上?
答案几乎呼之欲出——钱老倌!
这老狐狸,刚刚被吴仁义查账刁难,转手就除掉了这个不安分的上司。
还顺手将最大的嫌疑引向了与他关系密切的秦红玉!
一石二鸟!
不,可能是一石三鸟!
连他王爵也被彻底拖下水,不得不仰其鼻息!
好狠辣的手段!
好精密的算计!
王爵只觉得一股寒意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他之前还是低估了这潭水的深度和凶险。
这已经不是官场倾轧,而是你死我活的生死搏杀!
王爵几乎是撞开了自家的木门。
屋内,油灯已经点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