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则如何?朝堂内乱?大厦将倾?从而引发战火纷飞?
萧星河虽年纪尚轻,但近些年历尽寒霜,心智远比同龄人成熟许多,哪会听不出叶流云话中所指。
“阿舅,星河不懂,难道就因为所谓的朝堂局势,江山稳固,正义就必须给邪恶让路吗?”
叶流云曾暗中调查过,越接近真相时,便越发愤怒。那时的他,比之现在的萧星河还要不理智。
腐败的朝廷,亲兄弟阋墙,帝王的不作为等一系列因素显现无疑。
堂堂大夏天国,竟已不堪到如此程度?
可那又如何?叶流云能改变什么?一无官职,二无兵权。
退一万步讲,就算他能扳倒景睿双王,扳倒上官与崔氏,再然后呢?
扶持萧星河上位?
要知道,萧星河不过才十三,就算他想夺权,可谁会服他?
三年光景,昔日太子旧部死的死,倒戈的倒戈,他拿什么去说服皇帝?
“星河,并未邪恶能压倒正义,只是时机未到,尚需蛰伏。”
“可是…”
叶流云抬手,道:“行了,现在的你还太过稚嫩,出去练功吧。”
在叶流云看来,这些流言蜚语明显有人在背后操控,意图搅乱朝堂时局,从中获得某种利益。
但无论真相如何,都不是如今的萧星河所能应对的。
…………
临近黄昏
淮王府
正厅门外,见管家刚领着一老一少两位客人过来,萧澈恭敬行了学生礼。
“学生萧澈,拜见先生。”
秦康年见状,面带欣慰一色,躬身回了一礼。
“多年未见,殿下这精气神看着要好上许多。”
当年秦康年教导太子时,萧澈跟在旁侧一同学习,这份学生礼,秦康年自然受得。
“呵,劳先生挂念了。”
“来,先生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