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拓跋敏敏信手拿起桌上的紫电鞭,抚过鞭身冷硬的纹路。
随即,唇角微微一扬,牵起一抹弧度,眼底却不见半分暖意。
“依您的意思,之所以择那周修文……?”
“呵…”拓跋敏敏冷嗤:“放眼整个大夏朝堂,数他根基最浅。本郡主只需略施小计,何愁不能金蝉脱壳?”
“哈哈…本王子明白了,敏敏还真是深谋远虑。”
众人纷纷颔首,心中了然。
原来这位智谋若妖的郡主择婿是假,寻个踏脚石才是真。
……
翌日
由于躺了一天一夜,周野只觉浑身骨头都快酥软了。
晌午后,便在紫衣的搀扶下出来院中晒晒日光浴。
这次对战,虽说险胜,可付出的代价确实沉重。
远的不说,就左肩挨的那一锤差点没把他肩骨敲碎,没个十个半月,估计都别想动弹。
至于夜晚探讨那唇枪舌剑之事,更是想都别想。
正所谓伤筋动骨一百日,何况还是这么重内伤。
“江湖一句话,情爱放一旁,花太香,花下风流花死花无常……”
“好伤悲的曲子,公子可是在忧心与那北国郡主成婚?”
一旁,紫衣双手托腮,忽然被这歌词勾得鼻尖一酸。
“忧心?”周野望着随风摇曳的梧桐树,低笑一声,“或许吧。”
“世人总道公子玉树临风、潇洒不羁,却不知…”
他故意拖长了调子,眉眼染上惯有的戏谑,“在公子这副俊朗的皮囊下,其实还藏着颗孤寂的灵魂。”
“嘻…”一瞬间,紫衣转忧为喜:“公子又在打趣人家…”
“夫君,大哥来了…”
正说笑间,只见林洛希领着周大郎缓步而来。
而身后,婢女小蝶端着托盘,隔老远就能嗅到一股子苦药味。
“哟,巧了不是?”周野挑眉看向周辰,“大郎是来一块喝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