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儿她聪慧理智,为我撑起了整个岭南的内政,但她终究是一个女人,她有她的软肋,有她的脆弱,如果她连自己的至亲都不顾,那她还是我认识的那个苏婉吗?”
“我非但不会怪她,反而会心疼她,心疼她所承受的痛苦和挣扎。所以,我才要瞒着她,为她解决掉这个最大的心结,我希望她以后能真正地为自己而活,再无任何牵挂和负担。”
慕容雪静静地听着,火光映在她的脸上,明灭不定。
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只觉得他的形象在自己心中变得愈发高大,也愈发……难以捉摸。
却又十分的感动!
他既有雷霆万钧的霸道,又有润物无声的温柔,他能看透最复杂的人心,却又愿意去包容人性的弱点。
这样的男人,就像一个深不见底的漩涡,让人在不知不觉中,便被深深地吸引,无法自拔。
“那……大人您对我呢?”
慕容雪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鬼使神差地,问出了这句话。
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一张俏脸瞬间涨得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连忙低下头,心脏“砰砰”地狂跳,根本不敢抬头去看李子渊的眼睛。
李子渊也没想到她会突然问这个。
他愣了一下,看着眼前这个平日里清冷如冰山,此刻却娇羞得如同怀春少女的情报头子,心中不由得升起一股强烈的捉弄之意。
他故意沉默了片刻,直到慕容雪紧张得快要窒息时,才慢悠悠地开口道。
“你嘛……”
他拖长了声音,凑到她耳边,用一种暧-昧的语气轻声说道。
“你可是我最锋利的一把刀,也是我最信任的眼睛,没有你,我就成了瞎子和聋子,你说,你对我重不重要?”
温热的气息吹在耳垂上,让慕容雪的身体猛地一颤,一股奇异的酥麻感传遍全身。她的脸颊,已经红得能滴出血来。
“我……我……”
她紧张得连话都说不完整了。
看着她这副窘迫的模样,李子渊哈哈大笑起来。
“好了,不逗你了。”
他重新坐正,将另一条烤好的肉干递给她温柔地道。
“快吃吧,吃完早点休息,我们明天还要赶路呢。”
慕容雪接过肉干,却再也尝不出是什么味道了。
她低着头,用细不可闻的声音“嗯”了一声,心中却是小鹿乱撞一般,久久无法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