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种杀了老子!”
乌图鲁强忍着剧痛,狞声道:“伟大的狼神会将你们撕碎,让你们的子子孙孙永远生活在鞑靼铁骑的恐惧之中!”
“老子就喜欢嘴硬的,都学着点,以后说不定用得上!”
李青云命黑牛和黑马扯掉了乌图鲁的铠甲,从牛皮袋里取出了手术刀和尖嘴钳,不紧不慢道:“你今天就是把舌头咬下来,老子都能给你缝上,按住他的手脚!”
话音落下,锋利的手术刀已经隔开了乌图鲁的皮肤!
当面无表情的李青云再次举起手术刀时,乌图鲁的哀嚎传来,“我说,商队在西北方五里地的位置,有三十位苍狼部的勇士,二百名奴兵,为首的雅力黑是苍狼部大祭司的兄弟。”
“你这个魔鬼,给我个痛快!”
李青云刚站起身,黑牛便用狼牙棒砸碎了他的脑袋,陈长欣等人也砍下了奴兵的脑袋,飞快地搜刮着他们身上的钱财。
韩铁林问道:“青云,那些被抓来的百姓怎么办?”
“不用管他们了,把鞑靼骑兵的马匹带走!”
李青云翻身上马,率领着五十人呼啸而去。那些躲在房间内瑟瑟发抖的百姓听着马蹄声远去,小心翼翼地打开了房门,飞快的寻找着锁链的钥匙。
两位衣衫不整的女人抄起地上的长刀,尖叫着劈砍着乌图鲁等人的尸体;直到同伴冲上来将她们拽走,才哭泣着逃进了无边的黑夜中。
兴百姓苦,亡百姓苦。
这些老实巴交的百姓为了苟活,成了这片土地上最凄惨的存在。
五里地的距离,快马加鞭只需要两刻钟;可李青云一行人,却硬生生的走了半个时辰,才来到了乌图鲁所说的位置。
鞑靼商人的宿营地按照圆形防御模式搭建,里面漆黑一片,既看不到活动的人影,也无法判断对方的兵力分配。
陈长欣嘀咕道:“这家伙比乌图鲁聪明!”
“不要轻视任何一位鞑靼铁骑,乌图鲁是死在了狂傲自大上!”
李青云纠正了他错误的认知,领着几人回到了临时营地,吩咐道:“现在是子时,丑时发起进攻,大家吃点东西马上休息,抓紧时间。”
凌晨三点是人睡得最沉的时候,从这里到鞑靼商队的营地不过半地里,战马全力冲锋,须臾之间便能冲进对方的营帐。
这一仗打得顺利,定然收获颇丰,把大祭司的兄弟带回金明寨,也能给赵舒玉交差了。如果打不赢,只能趁势逃亡,狼狈回城。
刚到丑时,黑牛便睁开了眼睛,其他人也相继醒来。
“尖刀队形进场,直冲对方大营,不要给他们反应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