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破玩意有啥看的?我早就背过了!”
陈长欣借着火把,看着地图,发着牢骚,“这不是咱们带来的地图吗?青云哥,你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啊?”
“不堪大用!”
李青云摇头长叹,“回去问问三妹,她也想不明白,你就好好哄哄你家婆娘,再纳个妾吧。”
“还有这种好事儿?”
陈长欣看着他远去的背影,脸上都笑出了褶子。
幸福来得太突然了,以后得勤泡药浴,淬炼身体,把妻妾收拾得服服帖帖。
……
“快走,此地不宜久留!”
潘景升话音落下,众人纵马狂奔,被护在队伍中间的栾正贤本想发几句牢骚,可身下战马不知被谁抽了一鞭子,也撒欢似的窜了出去。
一阵风驰电掣,转瞬间便来到了松林堡二里开外的位置。
王老五说道:“将军,后面没人。”
“没人也不要掉以轻心。”
潘景升环顾四周,心中也愈发不安。
夜间赶路本就危险重重,更何况昨日才打退了围攻松林堡的叛军,他也无法保证茂密的山林之中没有隐藏着的叛军;
此番要护送栾正贤回相州府,绝对不能掉以轻心,“大家都打起精神来,有任何风吹草动都要及时汇报。刀盾手,无论发生任何事,都要确保栾公子安全。”
“是!”
众人的回应瞬间又被马蹄声遮盖。
栾正贤满脸不爽,奚落道:“潘将军,咱们都离开松林堡了,还有什么怕的?李青云那厮,还敢追过来暗杀本公子不成?”
早在李青云动手杀害栾府家奴时,栾正贤就将他恨到了骨子里。
虽说傍晚时分,陈长欣给他解释了斩杀家奴的原因,可栾正贤还是咽不下心中的恶气,“李青云到了相州府,小爷要把他摆出八十一个花样来。”
“你他妈没死在松林堡,都是你祖上积德了。”
潘景升暗骂了一声,催促道:“再快点,到了大路上,咱们就安全了。”
“驾!”
众位骑兵手中的马鞭同时落下,战马的速度再次飙升。
潘景升常年养尊处优,哪里经得起如此折腾,一时间叫苦不迭,多次要求放慢速度,甚至还对周围的刀盾手恶言相向。
相州驻军敢怒不敢言,只能任其辱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