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明被江辰看得一阵发寒,下意识有些害怕,道:“老大……将军,我、我是说……”
另外两个附和他的都尉,也是立马止住笑声。
江辰的声音不高,却冷得吓人:
“我问你,你凭什么觉得,韦渡不堪一击?”
赵明张了张嘴,一时竟答不上来。
江辰一步步走到他面前,语气加重:
“凭慕容渊上次败退?”
“凭我们刚刚连下三城?”
“还是凭你觉得,自己已经天下无敌了?”
赵明脸色一白,低下头。
江辰冷声道:
“记住了,战争不是开玩笑!”
“慕容渊不是败在你手上,是败在了轻敌!”
“你刚才所言,与当初的慕容渊何异?”
“而韦渡,他现在做的每一件事,都是在吸取慕容渊的教训。他太稳了,稳到不给我们任何机会。”
“你为什么敢说‘干就完事了’?!”
帐中鸦雀无声。
江辰扫视众人,语气如铁:
“你们是不是觉得,前面几仗打得太顺了?”
“是不是觉得,只要我在,城就一定能破,人就一定能杀?”
无人敢应。
江辰声音低沉,却字字敲在心口上:
“那我告诉你们,打仗,最先要抹杀的,不是敌人,而是这种轻敌、狂妄的想法!”
他目光重新落回赵明身上:
“赵明,你从白山村就跟着我了,敢冲敢杀,是个悍将。但,你膨胀了……若还有下次,不用敌人动手,我会先把你换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