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院。
大武朝读书人的圣地,也是培养官员的摇篮。
但,自从六十年前的一场文斗中,输给了国子监,从此书院的地位,完全被国子监替代。
加上国子监有意排挤,致使书院出身的学子,很难在仕途上有什么大的成就。
这就导致了,辉煌数百年的书院,越来越凋敝。
古道旁,凉亭内。
三名穿长衫,年过半百的老者对坐着,面上都带着些唏嘘。
这是书院最负盛名的三位大儒。
身穿黑色长衫,面容清瘦的杨泰,举起酒杯。
“方兄,如今书院被国子监打压,蒙陛下不弃,愿意破例启用你,让你任凉州布政使。”
“虽远离朝廷中枢,但却可主政一方,一展所学,不负平生。”
“恭喜!”
穿白色长衫的张孝儒叹道:“杨泰说得不错,不管怎么说,你现在也算入仕了,我们俩还不知道何年何月能为君分忧。”
身穿玄青色长衫,面容严肃的方继贤,紧皱眉头。
“陛下念在师徒情分,这才顶住朝中大臣的压力,给了我这边疆布政使的职位。”
“若无法改变现状,我书院的日子恐怕只会越来越难过。”
说罢,三人又是一阵唏嘘。
性格最豁达的杨泰大笑一声:“怕什么!大不了不做官就是。”
“今天是学子们为你送行的日子,不聊这些不开心的事。”
张孝儒笑道:“学子们知道你最喜爱诗词,特地写了一些送行诗词,看看能不能入你这位诗词大家的眼。”
他对着远处等候多时的年轻学子一招手:“都过来吧!”
二十多位身穿白色长衫的书院学子,有序走过来,开始献上诗词。
杨泰两人轮番念诵。
方继贤眯着眼睛,一只手端着酒杯,安静地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