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找准时机,一下就冲到鸡窝旁边,用自己的身体遮挡着,火把在身前划出一个半圆,火焰噼里啪啦地响,和狼的低吼声在小院里冲着对着。
屋子里,陈大山趴在窗户缝处向外张望,心都快从嗓子眼跳出来,陈灵儿也醒了,刚要张嘴出声,便被陈大山一只手捂住了嘴。
“别出声!”
陈大山的声音发抖。
院墙外,忽然传来一声嚎叫,不是威胁的声音,是凄惨的声音,陈默眼角的余光看向那边,院门口那只狼的屁股上插着一支箭,箭杆粗糙,是孙大柱的那支箭。
一个身影从墙头翻了进来,手里握着那张粗陋的猎弓。
“陈默,我来晚了!”
孙大柱喊。
他分了肉后,回到岩洞翻来覆去睡不着,心里一直琢磨着过年的事,越想越不安稳,便打算去找陈默商量,刚走没多远,就看见两个黑影迅速钻进陈家院子,他立马抓起弓,拼命跑了过去。
受伤的狼夹着尾巴,一瘸一拐地逃出院墙,另一只回头看了一眼,也跟着跑,立刻消失在黑暗中。
危机解除,陈默和孙大柱都在大口喘气,陈默走过去查看鸡窝,三只鸡缩在角落里,不断哆嗦着,但它们都还活着。
他拍拍孙大柱的肩膀。
“谢了,这支箭,我赔你更好的。”
孙大柱摇头,脸上的汗还在往下淌。
“你救过我爹,该我谢你。”
陈默没再多言,转身走进屋子,拿出两条风干的鱼,大概有一斤重,塞给孙大柱。
“拿着,过年加个菜。”
孙大柱推了两次,没推掉,只好收下。
这会儿,屋门打开,陈大山走出来,对着孙大柱深深地施了一礼。
“柱子,你救了我家。”
孙大柱吓一跳,赶紧扶住他。
“陈叔,别这样,我和陈默是兄弟。”
天边浮现一抹鱼肚白,这时候已经是腊月二十九的清晨,系统刷新时间到,陈默叫孙大柱别走,他俩在灶台边烤着火,等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