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妹俩看见许年年去了里屋,才敢放开了大口吃起来了。谁知道刚在嘴巴里塞满,大门外就传来了那道他们俩都很讨厌,但是后妈很喜欢的声音——来自许年年的妹妹许浅浅。
兄妹俩赶紧拼命把嘴里的东西咽进肚子里,然后秦国礼迅速的拉着秦国文躲在屋角,眼睛警惕的看着屋门口。
按照往常,许年年肯定会跑的飞快的去开门,然后亲亲热热的拉着她进屋,姐妹俩在里屋说的热热闹闹的,但是这期间兄妹俩必须保持绝对的安静,哪怕弄出一丁点的声音,许年年和许浅浅就会一起过来骂他们,许浅浅还会给许年年出各种各样的坏主意,来惩罚兄妹俩。
兄妹俩等了一会,往常恨不得飞起来去开门的许年年,这会都没有出来。
“年年,你在家么?”
声音刚落地,外面的大门就被推开了。许浅浅扭着腰肢就往里面走。
“年年,今天咋回事啊?在家干嘛呢?知道我来了,也不给我开门,在家干啥好事呢?”
许年年听见声音的时候就想起来是谁了。刚刚出过来的时候不适应,这会原主身体里的记忆她也差不多都恢复了。
想到之前许浅浅忽悠自己干了那么多的蠢事,还趁自己出门的时候,跑来勾引自己的老公,许年年就气不打一处来。
原本想着就让她在门外叫喊,不理她她就走了,没想到她脸皮那么厚,不请自来了。
许浅浅刚跨进堂屋,就看见了桌子上摆着的饭菜,又回头看见在角落里警惕的看着她的兄妹俩,以及他们嘴角没来得及擦干净的饭渍,她快步走了过去,伸手就要去揪秦国礼的耳朵,
“好啊你们两个赔钱货,趁着你们娘不在家,就偷吃东西,还吃白菜心!那是你们这俩小贱种配吃的么?”
谁知道手还没有挨着秦国礼的耳朵,却被一道力量拉着转了身,紧接着一几耳光结结实实的落在了左脸上,嘴巴里都是腥甜。
“谁让你动我的孩子的?”
许年年一脸愠色,正站在许浅浅的面前,揉着刚刚抽她耳光的那只手。
“许年年,你发什么神经!你是不是不想活了,竟敢打我!看我不抽死你!”
许浅浅没想到一向被自己玩弄于股掌之间的许年年,竟敢抽自己耳光,一下子就气疯了,张牙舞爪的就要上来撕扯许年年。
如果是之前的许年年,可能确实不是许浅浅的对手,但是现在换了芯子,现在的许年年在大学时候可是跆拳道协会的会长,代表学校参加比赛拿过国家级冠军的黑带选手。
许浅浅还没有摸到许年年的衣角,就已经被许年年摔倒在地,脸还被许年年踩着。此时,许浅浅才意识到,眼前的许年年变了,变得不再是那个任她忽悠和怂恿的许年年,变得很可怕。
“许浅浅,我今天说的话,你最好刻在心里,否则,日后有你受的。”
许年年低下头,直直的看着许浅浅那张被自己打成了猪头的脸,
“从今天起,你不准在踏进我家一步!往后见了我和孩子们,绕着走!否则,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还有,”
许年年拿手指轻轻的划着许浅浅的脸颊,这脸颊真光滑,不知道从这拿走的雪花膏用完了么?
“你从我们家拿走的东西,限你三日之内原模原样的还回来,当然,也可以折算成钱还回来,钱的话,看在咱们姐妹一场的面子上,就折成50块钱吧,多的我也就不要了!如果三日之内还不回来,我就让你看看到底是什么代价!听懂了么?”
许年年笑着看着她,但是许浅浅觉得这个笑比鬼哭还渗人。
但是被自己欺负和忽悠了那么久,不但不反抗,还总是舔狗一样跟在自己身后的许年年,怎么可能一夕之间像换了个人似得!
所以尽管现在许浅浅心里有些害怕,但是还是觉得着只是意外,并且对自己被许年年打特别的不服气,所以根本就没有把许年年的话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