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曼边喝药边打量着眼前的这个女人。
似乎有些眼熟…
不过她没想太多,只当是因为记忆的缘故。
如记忆中一般,一身军绿色的棉袄棉裤,扎着两个小辫儿,十足的六七十年代的妇女形象。
秦霜皮肤不怎么黑,很瘦小,可以说是瘦骨嶙峋,眼睛很大,刚刚哭过还有些红肿。
但因为太瘦,眼眶深凹。
脸颊挂不住肉,眼皮也由于脂肪的缺失而耷拉下来。
明明也就四十来岁的年纪,比后世五六十的人看起来还要显得老态。
为什么会这样,不是因为这个年代吃不饱穿不暖。
恰恰相反。
秦霜嫁的谢家挺有钱,她和谢老三俩人人也踏实,特别能吃苦耐劳。
可耐不住这两人都挂了个巨能吸的吸血包。
秦霜上头还有三个哥哥,她以前在娘家怎么生活的季曼不知道,但多多少少也能猜到一些。
从记忆来看,秦霜娘家人根本没拿秦霜当作一家人,忙帮不上什么,倒是隔三差五就借着老人的名义过来打秋风。
这么多年,不知从谢家拿了多少好东西。
作为一个旁观者,季曼甚至觉得秦霜就像是秦家养的奴隶。
而且是从小培养的那种,秦霜根本生不出半点反抗之心。
就像俗话说的,奴役成性。
都嫁出来二十余年,还要用自己的血,去养着那一大家子。
至于谢老三,家里的情况还比秦霜更复杂一些。
啊不。
应该说,本来可以很简单,可他偏偏要凭一己之力将家里变得更复杂。
因为原主是嫁到谢家,所以她了解谢家要比秦家多得多。
在谢老三很小的时候,他母亲生他妹妹就难产去世了。
后来遇到饥荒年,有个寡妇带着三个孩子逃饥荒逃到了他们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