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沈初夏连换气都不会,郑柏安直接气笑了,松开沈初夏的唇,看着沈初夏红彤彤的脸,唇也被自己吻得肿了起来,双眼含着水雾,又透着一股无辜,这样的沈初夏更是吸引人。
郑柏安再也忍不住,继续吻了下去,这次沈初夏没有挣扎,而是很顺从的搂住了郑柏安的脖子,沈初夏的顺从像是邀请,郑柏安不再满足于她的唇。
郑柏安把头埋进沈初夏的脖子里,双手从沈初夏的衣服下摆探了进去,从腰一直往上。沈初夏没有拒绝,郑柏安也没停下,一切水到渠成。
事后,沈初夏躺在郑柏安的怀里,累的直接睡去,郑柏安有好多问题想要问沈初夏,但是看到沈初夏这么累,就放过了她,看着沈初夏脖子上,胳膊上自己留下的暧昧痕迹,郑柏安心满意足的睡了。
第二天,郑柏安醒来的时候,怀里已经空了,郑柏安爬起来,找遍了整个屋子,都没有找到沈初夏,郑柏安让郑雅把沈初夏的电话发给自己,郑柏安打过去,显示没人接,打了好几遍,最后直接关机了,郑柏安气的直接把自己的手机砸了。
经过昨晚,郑柏安以为沈初夏也喜欢自己,以为她会留在自己身边,谁知道睡了一晚,人直接就一声不吭的消失了,沈初夏她到底把自己当成了什么。
郑柏安痛苦的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感受着床上沈初夏留下的味道,郑柏安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做错了,或者沈初夏心里根本就没有自己。所以才会一次又一次不告而别。
郑雅给沈初夏打了电话,响了半天才接,沈初夏有气无力的问郑雅有什么事。
郑雅告诉沈初夏,郑柏安早上的时候找她要了沈初夏的电话,而且好像心情不好的样子,郑雅问沈初夏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沈初夏告诉郑雅,自己睡了他哥,然后跑了。郑雅直接被这个消息震惊了。
“你喜欢我哥吗?可你为什么要跑啊?”都睡了,证明沈初夏不讨厌自己哥哥。
“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哥,我其实没有做好去喜欢一个人的准备,你也知道我这几年这么努力,就是为了当特种兵,我努力了这么久,终于有了这个机会,我不能放弃,可是,我也知道当特种兵的危险,我不知道是不是每次任务都能平安回来,我知道你哥喜欢我,可我不敢给他承诺,对不起,郑雅,我伤害了你哥,你帮我劝劝他,别在我身上浪费时间。”说完,沈初夏就挂断了电话。
电话这边的郑雅哭了出来,她从来不知道沈初夏这几年跟着庄贺往死里练,竟然是为了当兵,而且还是所有兵种之中最危险的特种兵。
冷静之后郑雅打了郑柏安的电话,电话显示关机,郑雅知道郑柏安的房子,他不在这里,就一定是在新房子里面。换好衣服,郑雅来到了哥哥家里。
郑雅敲门,很快,门被打开,看到门口的不是沈初夏,郑柏安的眼神迅速黯淡下去。
“你来干什么?”郑柏安转身回到客厅。
郑雅走进去,看到地上全是空啤酒瓶。
“哥,为了个女人,这样作贱自己值得吗?”
“你知道什么,滚。”郑柏安瘫倒在沙发上,拿起一罐啤酒,继续喝。
“看来你是不想知道沈初夏的事了。”郑雅转身就走。
“什么事?”郑柏安迅速跑过来,抓住郑雅的胳膊,“你给我说清楚。”
“他说让你忘了她。”郑雅也生气,看到平时冷静的哥哥颓废成这样,她也懒得告诉他沈初夏对他也不是一点喜欢都没有,只是这份喜欢还没强过这么多年所坚持的梦想,她能睡了哥哥,就说明哥哥在她心里是有位置的,而且,郑雅知道,沈初夏想玩一夜情的话,不会找自己哥哥,也许她睡了郑柏安,可能是怕有一天自己不能活着回来,留下遗憾吧。
算了,万一猜错了呢,不是又给了哥哥希望,将来又绝望,他们的事顺其自然吧。
听到妹妹的话,郑柏安直接气的笑了起来,也不说话,就一直笑,笑的瘫在地上,他做人真的是太失败了。
郑雅坐到一旁的沙发上,拍了一张照片,发给了沈初夏。过了许久,久到郑雅以为沈初夏不会回信息的时候,沈初夏回复了“告诉郑柏安,他要是继续这样,一辈子都不可能再见到我。”
唉,郑雅叹了一口气,一字一句的把这句话说了出来,并把手机伸到郑柏安面前,“哥,你这个样子,让谁看得起。”
“你是不是知道她去了哪里?”郑柏安从郑雅手中抢过手机,看着沈初夏和郑雅的聊天记录。
郑雅坐到郑柏安身旁,语重心长的说道:“哥,这个样子真的是配不上沈初夏,至少她不会因为一点挫折就自我颓废,我和她在一起三年多,我见证了她的每一步成长,她把所有能利用起来的时候,不停的学习,她和庄老师学习散打,每次回来都是一身伤,她没流过一次眼泪,有时候我都看不下去,庄老师对她也是真的狠,下手从来不留情,两人对打的时候就像博命一样,打完之后两人就一起躺在地上大小,沈初夏做出了目前世界上最小的窃听器,学会了八国语言,还成了咱们学校最年轻的红客,你知道她付出了多少,她这么努力的学习,变得优秀,不是打算一毕业就谈恋爱结婚的,你要是真的爱她,就追着她的脚步走,不要强行让她为你停住脚步,除非她自愿,她要做的事,你阻止不了,只会把她越推越远。”说了这么多,郑雅希望哥哥能明白。
郑柏安听完郑雅的话,陷入沉思。郑雅说的这些他都不知道,甚至于他都不了解沈初夏,卧底的那段时间,两人虽然朝夕相处,沈初夏做出来的一切都是假象,就连沈初夏抓住阿虎的事情,都是从别人口中得知的,真不知道她是不信任自己,还是她真的冷心冷情到可怕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