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战事平定,这一场战争虽然韩君泽没有参与,但是他的收获却并不少,而且趁着这段时间,他也是全面收服了鲁省全境。
经过了半年时间,突然传来噩耗,奉军的张大帅被脚盆人炸死,整个奉军现在都是人心惶惶,此时的韩君泽靠着自己的兵工厂已经将自己的部队扩编到了八个师,十五万人,武器都十分的精良,想到后来张少帅的一系列举动,韩君泽便准备挥师东北,将这白山黑水收入自己的囊中,
韩君泽在督军府的地图前站了整整一夜。烛火在辽吉黑的地界上投下晃动的光影,像极了脚盆人在东北原野上烧起的野火。冯章推门进来时,见他指尖在奉天城的位置磨出了红痕,铜烟锅里的烟灰积了半寸。
“八个师,十五万人,够了。”冯章把刚出炉的兵工厂清单拍在桌上,上面密密麻麻列着新造的武器——两千挺水冷式重机枪,三百门105毫米榴弹炮,还有汉斯带着工人赶制的二十辆坦克,履带碾过钢板的声响能震碎兵工厂的窗玻璃。
韩君泽没抬头,忽然问:“还记得密县的雪吗?”
冯章愣了愣。那年他们躲在山洞里,韩君泽抱着支老套筒,说要让鲁省的孩子冬天能穿上棉鞋。现在,鲁省的棉鞋早就够穿了,可东北的孩子还在脚盆人的刺刀下捡煤渣。
“下令吧。”冯章攥紧了腰间的枪,“再等,白山黑水就真成别人的了。”
三日后,鲁省的大军分三路跨过山海关。韩武的装甲师在前面开路,坦克上的红五星碾过结冰的路面,在雪地上压出笔直的辙痕;陈峰的骑兵旅沿着鸭绿江疾行,马背上的“鲁威式”裹着防寒布,枪托上的“中华”二字却冻得愈发清晰;韩君泽亲率主力直扑奉天,车厢里堆满了兵工厂连夜赶制的反坦克地雷,引信上的红漆像凝结的血。
兵工厂的技师们跟在队伍里。汉斯背着他的精密量具,奉军技师则揣着新绘的东北矿藏分布图——这是他们用三个月时间,在夜校里教工人算出来的,哪里有铁矿,哪里能炼钢,标注得比脚盆人的军事地图还细。
“得让这黑土地,长出咱们自己的枪炮。”汉斯对着漫天飞雪说,呼出的白气里带着酒气——出发前,他偷喝了韩君泽赏的高粱酒。
张少帅在奉天城头看见鲁省的坦克时,正握着份通电全国的电报,上面写着“暂避锋芒,静待国联调停”。可那些钢铁巨兽喷着黑烟冲过来,炮口直指城外的脚盆人营地,他手里的笔突然掉在地上。
“他们……是来打仗的?”身边的参谋颤声问。
话音未落,鲁省的重机枪响了。水冷式枪管在雪地里喷出白雾,子弹像割草似的扫向脚盆人的阵地。韩武从坦克里探出头,扯开嗓子喊:“奉天的弟兄,开门助战!再缩着,祖宗的地就被人刨了!”
城楼上的奉军士兵突然炸了营。有人把枪往城垛上一架,有人直接搬开了城门栓。张少帅看着鲁省的士兵踩着雪冲向敌阵,看着脚盆人的太阳旗在炮火里倒下去,忽然拔出指挥刀:“妈了个巴子!跟他们拼了!”
混战中,狗剩的尖刀排摸到了脚盆人的军火库。他从怀里掏出个油纸包,里面是当年梳双丫髻的姑娘送的火药配方——现在她已是兵工厂的技术员,配方改了七次,炸得比脚盆人的手雷还狠。导火索点燃时,他摸了摸胸口的铜牌,上面刻着“中华”二字,是用南京城墙下的城砖熔铸的。
“轰隆”一声,军火库的火光映红了半边天。韩君泽在指挥部里收到战报时,正对着东北地图发呆。冯章递来碗热汤,里面飘着鲁省运来得新麦面疙瘩。
“张少帅派人来,说愿把东北军的军械库全交出来。”冯章往汤里撒了把葱花,“还说……想拜你为大哥。”
韩君泽笑了,舀起一勺面疙瘩:“我要他的军械库干啥?让兵工厂的人去清点,能用的留下,不能用的回炉——正好,奉天的铁矿该开炉了。”
三个月后,东北全境肃清。韩君泽在奉天开了兵工厂最大的分厂,机床全是鲁省运来的,却换上了“中华东北造”的铭牌。汉斯和奉军技师带着工人造飞机,图纸上的机翼加宽了两尺,说是“东北的风硬,得让这铁鸟飞得稳”。
狗剩在皇姑屯的废墟上立了块碑。碑石用的是鲁省的青石,正面刻着“还我河山”,背面刻着密密麻麻的名字——有鲁省的士兵,有奉天的百姓,还有那个梳双丫髻的姑娘寄来的兵工厂技术员名单。
宁秀秀带着女校的学生们来了。她们在哈尔滨办了新学堂,课本上印着兵工厂的车床,也印着长白山的林海。当年的小姑娘如今已是学堂校长,她教孩子们写“中华”二字时,总指着窗外的烟囱说:“那些烟,是黑土地在喘气,喘得匀了,就能长出比高粱还壮的希望。”
韩君泽最后一次视察东北时,已是深秋。兵工厂的烟囱比长白山的松树还密,铁轨从奉天铺到黑河,火车上运的不再是军火,而是鲁省的麦种、江南的布匹。他站在松花江畔,看着渔民撒网,看着孩子们在江边捡贝壳,看着远处的拖拉机在黑土地上耕作,履带印里长出了新苗。
冯章拄着拐杖跟过来,腿是在肃清残敌时伤的,却总说“这伤金贵”。他指着江面上的船笑:“兵工厂新造的货轮,能开到海参崴。以后啊,咱们的麦种往南运,枪炮往北送——谁再敢来抢地,就用这黑土地里长出来的家伙,揍得他认祖归宗!
此后韩君泽就拥有了北方五省,而且除了鲁省的兵工厂,奉天的兵工厂也全都掌握在了他的手中,他现在已经完全可以放眼全国了,不过他却并没有这么打算,他已经与南方zhengfu谈妥,支持国家的同一,而他则是全面的厉兵秣马,防备着北方脚盆和毛熊,仿制中华再次经历苦难。
而其他地方经过多年内乱,则是逐渐统一,杜先生这一派真正为人民着想的人也取得了政权,韩君泽也就顺势交出了自己的权利,带着秀秀,四处游玩,观看着祖国的大好河山。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