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时韫这次出差的时间很长,但陶芝芝一点儿也不觉得轻松,他们每天都有电话联系。
而且,不是像以往那样随便聊聊就好。
霍时韫让人送了一个三脚架到家里来,美其名曰让她解放双手不那么累,实际上他就是为了自己,借由她的名义,施行更大的不解放。
陶芝芝当然不可能同意,她说什么都不愿意再那样同他说话,更不可能听从他的命令,做那些羞耻的动作。
之前的那一次,完全是意外。
他休想再通过那样的方式来羞辱她,可即便陶芝芝没有乖乖听话,他也会说些令人面红耳赤的话。
陶芝芝甚至都不敢抬头看他。
霍时韫看着单单露出发顶,就像是一只小鸵鸟的陶芝芝,道:“宝宝怎么这么害羞呀?我们是不是该公开了?或许公开了,你就不会这么害羞了。”
陶芝芝猛然抬头:“我没有害羞。”
“好,你没有害羞。”
陶芝芝不想跟他说话。
但霍时韫还是笑着逗了她好一会儿,欣赏她因为他而变得绯红的脸色,他就是喜欢她完全变成他所喜爱的模样。
他的话没个重点,都是一些无聊的、无意义的荤话,陶芝芝有些困倦的打了个哈欠。
“困了?”霍时韫看着眼前那双湿漉漉的眼眸,不禁想起很多十八禁画面。
“嗯,我最近都是早班。”
陶芝芝最近由神经外科转到了五官科,不知道是刚来的缘故,还是因为五官科的病患以轻症为主,她的带教老师没上过晚班,她也同样如此,所以十一点左右就睡觉了。
虽然不算忙碌,但工作更加琐碎,比如护士长见他们实习生不忙,甚至会安排他们去给患者剪指甲。
看起来轻松,但做的是普通护工的活儿。
“我觉得你不是困了,而是心里头没有我,出差这么久了,都是我主动给你打电话,我要是不理你,你是不是都意识不到自己是我的妻子?”
陶芝芝又困又累实在想打人,可镜头面前的人是霍时韫,她不能有任何不满,但也不能让他一直这样找机会抨击她。
于是,陶芝芝反客为主:“你经常这么说我,难道对自己一点儿自信也没有吗?有没有可能我不是心里头没有你,而是因为我相信你一定会在最合适的时间里联系我?”
似乎是没想到她这么说,霍时韫愣了几秒才开口:“一个多星期没见,宝宝的嘴巴变得厉害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