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的第一个月,我搬进了一套两居室。
房子不大,采光很好。
家具送到那天,安装师傅问我:“旧床垫还要不要?”
我说:“不要了。”
师傅点点头,把崭新的床垫拆开。
塑封撕开的声音很轻。
我躺上去时,腰没有立刻变好。
但那晚,我睡了五年来最安稳的一觉。
第二天,我去了商场。
没有比较折旧率,也没有搜索同款二手价。
我买了一只白色杯子,一件合身的大衣,还有一枚很细的素圈戒指。
后来,许曼卖掉了那套公寓,补上大部分返还款。
剩下的部分由陆衍行承担。
听说她离开前去找过他。
她问:“你追了我这么多年,现在真舍得让我走?”
陆衍行只说:“我最后悔的,就是让林栀捡了你五年的旧东西。”
许曼把那只四万七千八的包砸在他面前。
包扣坏了,再也卖不出去。
这些话是律师处理尾款时告诉我的。
我听完,只确认了一遍到账金额。
他们爱过、怨过,还是互相折磨,都和我无关。
春天来时,我把纸箱里的旧衣服送去回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