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冤枉啊…”
“他刘长春和军中将士定是误会了,我意北云军为先锋,杀入敌阵,我率中军接应,怎么可能会将一万多精锐士卒当成弃子呢…”
“哼!”
见张让狡辩,云歌冷哼一声,“那粮草又是怎么一回事!”
“我数万士卒挨饿几日不见你支援,也不见你粮草,一句轻飘飘的粮道被劫,莫不成太尉你数万大军都是废物吗!”
“这…这…”
额头上冷汗簌簌之下,张让开口道,“那粮草一事也和我无关,当我得知延误军机,那运粮官就已经被我砍了…”
“张太尉好狠的心思!”
云歌眼眸一凝,如此便是所有过错全推到死人身上!
自是知道张让不可能承认,云歌目光看向雍和帝,“陛下,他一句实话没有!请陛下为我北云军万余士卒讨个公道!”
话落,刘长春一行人也拱手道,“请陛下明查!”
而后还不等雍和帝说话。
左权便也是站了出来,拱手,“陛下,此事关乎北云军士卒近万,可不要让剩下士卒寒了心啊!”
“张太尉就算是不知于此,可也是领兵不利,有过无功。”
“请陛下圣明,为死去的将士做主!”
“请陛下圣明,为死去的将士做主!”
左权话落,便又是一大群官员踏出一步,一同开口。
其中自然有同阵营的官员,可就算是御史大夫蔡宗都站了出来,开团就跟…
眼瞅着三分之二的官员低头拱手,雍和帝脸色更加阴沉。
“陛下,臣冤枉啊…”
一旁张让还跪着不停磕头,已经见红。
虽事实明白如此,可只要咬死不知情,顶多便是一个用人不当的罪名。
“起来吧…”
终究是跟着长大的太监,雍和帝不忍心开口道。
目光看向刘长春一行,雍和帝接着道,“此事朕已知晓。”
“可两位爱卿,无论是张让有心为之,还是军中运粮官渎职,这结果不是好的吗…”
“要是没有这事,你二人也不能率军突围,直取王城,这蛮族也降服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