棺盖并不太重,两人稍一用力,就推开了一大块。
只见一具身穿玉衣的女尸静静躺在棺内,除此之外空无一物。
胖子说:“看来不是阿宁。估计那女人趁乱拿了东西,用某种隐遁之法溜了。好在玉衣还在,这波不亏。”
女尸正是精绝女王。她脸上覆着青铜面具,看不清容貌,全身被玉衣包裹,也看不出尸身保存状况。
曹阳暗想:“难道精绝女王也懂鬼道之术?”
这种青铜面具他见过多次,是鬼道中人常用之物。即便女王不通鬼道,也必然掌握类似法术,否则那个从蚩尤墓跟来的家伙不会一路追踪至此。
胖子嚷道:“这就是传说中那个残暴如妖的精绝女王?死了还戴面具装神弄鬼。”
他请示曹阳:“让胖爷掀了这面具,看看她到底是西域第一还是妖怪?”
曹阳点头:“好,我也正想瞧瞧。你揭面具,我备好黑驴蹄子。她要是敢作妖,先请她尝尝驱邪法宝。”
霍思雁也收起机枪,拎出一袋浸过血的糯米。若女王尸变,这袋加料糯米足以应付。
胖子卷起袖子,伸手“唰”地扯下了精绝女王脸上的青铜面具。
面具下是一张清秀面容:乌发如云,长眉入鬓,五官秀丽,只是双眼紧闭,面色惨白异常。除却这点,竟与活人无异。
曹阳虽早猜测精绝女王与阿宁容貌相似,且得到过阿宁亲口承认,此刻亲眼所见,仍觉心惊。
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精绝女神的容貌竟与阿宁毫无二致,如同同一模具浇铸而成,难以分辨。
唯一的区别在于,精绝女神拥有一头飘逸的长发。
胖子小声嘀咕:“该不会是阿宁戴了假发吧?”
霍思雁立即否定:“不,这是真头发。”
她以女性的直觉和考古学的专业经验断言:“现在的假发虽然逼真,但无法仿造岁月留下的痕迹。我们考古学中专门有研究古尸头发的课程,我敢肯定。”
但曹阳此刻心绪不宁。在石梁上,他与阿宁被困于尸香魔芋之中,双眼被蒙蔽时,曾清晰感受到长发拂过的触感。
当时意迷,以为是幻觉,此刻回忆却异常鲜明。
难道在尸香魔芋中的并非阿宁,而是精绝女神?
可醒来时身边分明是阿宁,绝不可能错认。
但阿宁那般清冷的性子,怎会突然如此主动热情?这实在难以解释。
况且昆仑神木棺椁被推开了一道缝隙,莫非是精绝女神从中而出,与自己缠绵?
自己与阳神相貌相似,又是精绝女神倾慕的对象,她是否将自己错认成阳神,因而与自己发生了关系?